夏荷心滿意足的坐在凳上擦拭著嘴角的血跡,地上血肉滿地,一片狼藉。
饒是對老二心存怨恨的齊鄙,看見夏荷對老二的舉動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夏荷擺了擺手,“別這麼看我,我就是履行下我賜福的代價,剛好這哥們兒和你們有仇,順水推舟罷了,平日裡我很隨和的。”
花蕤皺著臉,“你最好是。”
夏荷剛才暴虐的行為看的花蕤一陣噁心,她沒想到夏荷看著斯斯文文,實施暴行如此的血腥惡毒。
齊鄙踢了踢腳下的碎肉,出聲道:“多虧了你,這王八蛋也算是死無全屍。”
夏荷納悶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怨?”
齊鄙身形一頓,眼神里湧現出莫名的悲傷,花蕤注意到齊鄙的變化,對夏荷說道:“別瞎打聽。”
“拜託,是你們的私怨非要扯上我,我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還不能問問是什麼個情況?”
齊鄙按著花蕤的肩膀,制止了她繼續和夏荷爭論,“錯確實在我們。”
齊鄙幽幽地說道:“魏家三兄弟虐殺了我的兒子。”
夏荷一愣,“仇殺?”
“恰恰相反,他們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魏家三兄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們要虐殺你的兒子?”
“因為賜福。我和我兒子在世界劇變的那天就獲得了天使的賜福,然後苦難聖堂的人找上了我們,將我們招入麾下,但沒想到苦難聖堂招募我們卻別有目的。”
“什麼目的?”
“苦難聖堂一直致力於研究人造賜福者。”
夏荷疑惑道:“人造賜福者是什麼玩意兒?”
“人類的賜福是由天使降下,你別看試煉裡到處都是賜福者,但實際上賜福者人數十分的稀少,而苦難聖堂想打破這個定理,他們想要嫁接賜福者的器官在其他人身上,人為造出新的賜福者。”
夏荷驚訝道:“真的假的,賜福者靠移植器官就能造出來?!”
花蕤說道:“當然不能,如果靠移植器官就能造出來賜福者,那麼賜福者不是遍地都是。”
“意思是苦難聖堂沒有成功?”
“不,他們成功了。”齊鄙的聲音略微苦澀,“苦難聖堂的人崇拜苦難,他們認為人類肉體和精神上的極致痛苦能讓他們覲見神明。”
齊鄙將過去的痛苦娓娓道來。
天啟紀元0001年,4月12日。
“非常感謝你們父子的加入,你們的能力將用來重塑這個世界的秩序。”
辦公室裡齊鄙和齊思雨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而他們的對面坐著一個翹著二郎腿含著棒棒糖的女人。
女人巧笑嫣然道:“不用這麼嚴肅,你們父子倆之前的那個試煉完成的非常不錯,高層對你們很滿意,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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