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大公司是不一樣哈,給我們的待遇也太好了吧,比我原先上班的那個小公司強多了。”
齊思雨今年二十三歲,臉上還帶著學生般的稚氣,大學畢業後班沒上幾天天空就破了個大洞,對於世界的改變他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反而是興奮異常。
齊鄙一個巴掌打在齊思雨頭上,“你小子以為這是在開玩笑嗎?這工作可比你端茶遞水危險多了,你不要忘了那什麼鬼試煉是有多危險,要不是運氣好,我們就得去見你媽了。”
齊思雨嘿嘿笑道:“瞧你這話說的,難道你不想媽媽嗎?”
“想是想,但在去見你媽之前我得先看著你結婚生子。”
“嘿,你個老古董,現在世界變成這樣誰還結婚啊。”
齊鄙一拐肘架住齊思雨的脖子,笑罵道:“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咳咳...爹,我錯了...”
待齊鄙鬆手,齊思雨揉著脖子說道:“爸,我們買點菜去找魏淺他們吧。”
“你怕他們三個人心裡不好受?”
齊思雨輕聲道:“他們三兄弟都沒有獲得賜福,我怕他們多想。”
“你這孩子。”
簡陋的出租屋裡齊鄙和齊思雨與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青年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放著可口的飯菜,但誰也沒有動筷子。
“齊叔,思雨,你就幫幫我們三兄弟吧,我聽別人說只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完成試煉,天使就會降下賜福。”
此刻齊鄙面色凝重,他問道:“你聽誰說的?這種道聽途說的謠言信不得,試煉裡的兇險不是普通人可以完成的。”
齊思雨也說道:“魏淺,我和我爸才完成了一個試煉,那裡面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真會死人的。”
大哥魏淺懇求道:“所以我想求求你們下次試煉帶著我們兄弟三人,有你們的幫助我們肯定可以完成,就算我們兄弟三人死在裡面也對你們絕無怨言。”
齊鄙毫不留情地說道:“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們三個真死在裡面了還怎麼對我有怨言?我答應過你們爸爸要好好照顧你們三個,這麼多年我早就把你們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齊思雨也把你們當成了哥哥和弟弟,我是覺不會讓你們去冒這個險。”
齊思雨勸道:“魏淺,別想這事了,即使不是賜福者在這世界也能生活的好好的。”
魏淺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裡面駭人的淤青,“我們普通人怎麼可能能在這種世界裡好好的生活!”
齊思雨詫異道:“你這傷怎麼搞的?”
老二魏萊喪氣道:“今天我們給別人洗車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濺到了別人身上,那人正好是賜福者,即使大哥道了歉,那人還是打了大哥一頓。”
魏淺咬牙切齒道:“老二和老三去阻止他,反過來一起被他教訓,我們就像狗一樣在周圍人的注視下捱打,不要說是阻止,甚至都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就因為那人是賜福者!”
齊思雨還想勸說,被老三魏覺打斷,“思雨,你和叔叔是賜福者,你們不明白,世界雖然才改變幾個月,但弱肉強食的法則比以前更甚,如果我們不尋求機會讓自己成為賜福者,那麼我們永遠都只會是在路邊捱打的野狗。”
齊鄙聽出了三兄弟話語裡的決絕,他揉著眉心嘆氣道:“如果你們說的這個訊息是假的呢?完成試煉後天使沒有降下賜福怎麼辦?”
“只有這一次,以後我們絕不會再叨擾你們,我們會自己參加試煉,要麼獲得賜福,要麼在試煉中死去。”
“起碼這樣的我們是有尊嚴的。”
齊鄙焦頭爛額道:“瞧你們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讓你們三個自己去參加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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