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貓頭鷹低頭望著腳下的透明玻璃,下面的房間空空如也,左右兩邊的房間裡也沒有關押任何人。
“這裡的實驗室不該是透明的。”
霍瀾上前,“那該是什麼樣?”
“應該是漆黑,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為什麼房間的樣式會不一樣?”
“因為馬上就會到諸眠地真正的核心區域。”代替貓頭鷹回答的是黑鏽。
霍瀾聲音冰冷,“你現在跳出來是什麼意思?”
“再不跳出來你就要落入圈套了,這些人都不知道諸眠地是流動的,所有的房間都可以隨機更改位置。”
貓頭鷹駭然,“黑鏽,沒想到你居然是告密者?!”
黑鏽聳了聳肩,“很奇怪嗎?”
“你明明是萬主教親手‘培訓’出來的佼佼者,為什麼要背叛聖堂?”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是白駒基金會的人。”黑鏽摘下了一直套著頭的黑色塑膠袋,露出了佈滿疤痕的臉,而他的右眼是黑黝黝的空洞,頭髮稀疏捲曲,就像是被火燒過。
霍瀾仔細辨認著黑鏽那張慘不忍睹的臉。
倒是汪子仲脫口而出了一個名字,“宋畏?”
“是我。”
“你不是兩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假死,目的就是為了換個身份潛入苦難聖堂,給基金會做內應。”
真名為宋畏的黑鏽抬手,指縫間飄出黑色的鏽塊,除了貓頭鷹,其餘的幹部全都沾染上了黑鏽,那玩意兒從毛孔侵入進身體內部,無差別的損毀他們了器官。
眨眼間,站著的人只剩下夏荷他們五個。
霍瀾保持著懷疑態度,“誰給你下達的潛伏命令?”
“洛董。”
“其他董事知道嗎?”
“知道,我在得知苦難聖堂針對齊思雨的目的後便回到基金會上報,當時韓董也在,他讓我繼續潛伏,給你們這次的行動做內應。”
霍瀾微微抬起右手,“為什麼我沒聽韓董提起過你在當內應?”
宋畏解釋道:“因為在這次任務後基金會還想讓我繼續潛伏,直到把整個苦難聖堂徹底覆滅。知道我身份的人越多,我的處境越危險,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的身份只能是告密者。”
汪子仲拍了拍貓頭鷹的後腦勺,“這傢伙搞了什麼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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