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穿白裙,身姿曼妙,但她本該秀美的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猙獰傷疤。
她把孫無冕撲倒在地,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尖叫:“老公!我好想你啊!”
孫無冕的雙手被夏荷折斷,完全沒有行動的能力,他艱難地對夏荷大喊:“救我!你說過不會殺我!”
夏荷攤開雙手,戲謔道:“動手的又不是我。”
“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現在是我留給你們夫妻二人的溫存時間。”
孫無冕沒辦法,只能向女人哀求,“棉棉!都是我的錯!但當初我也是被逼無奈!”
謝紅棉聞言,動作陡然僵硬了下來,“什麼叫被逼無奈?”
“小霆被天使盯上了!”孫無冕竭力解釋,“當初我們一起完成的那個試煉裡,存在著一隻天使,祂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但我們並不是祂的目標。”
謝紅棉手上鬆了力道,孫無冕喘了口氣。
“折磨我們,是祂的最終目的,而折磨我們的最好方式,便是對我們的孩子出手!那隻天使要對小霆降下賜福!”
謝紅棉貌似並不知道這件事,她聲音有些許的發顫:“小霆那個時候才三歲,而且他也沒有進入試煉,天使為什麼要賜福一個三歲的孩子?”
“一個三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他會無意識的釋放賜福,然後承受大人都難以承受的代價,最後代價帶來的痛苦會投射到父母的身上!”
孫無冕歇斯底里,“我沒辦法啊,那個時候你的精神狀態極其糟糕,我只能自己處理小霆的問題。當時白駒基金會以摧枯拉朽之勢崛起,我便找到了洛尋靈,求她幫忙救小霆!”
孫無冕的話情真意切,夏荷都不禁為他的“擔當”鼓起了掌。
謝紅棉觸控著自己臉上的疤痕,“結果是你殺了小霆,你也想殺我,只不過你殺不了我,但給我留下了這滿臉的疤痕。”
“殺小霆的不是我,而是你啊!”孫無冕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那個時候你的靈視己經超過了你所能承受的範圍,天堂的幻覺把你的思維徹底攪碎!”
謝紅棉表情一滯,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是我...殺了...小霆?”
“對,你身為一個母親,殘害了自己的親身骨肉。”孫無冕潸然淚下,“棉棉,當時我只是想阻止你傷害小霆,才會對你出手,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後來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會把你關進無相,希望能慢慢地把你崩潰的精神拉回來。”
孫無冕身體前傾,用額頭抵住了謝紅棉的肩頭,“棉棉,縱使粉身碎骨,我也不想你在瘋狂中死去。”
謝紅棉緩慢地偏過頭,滿臉呆滯地看著夏荷,孫無冕的話似乎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我的恨意,到頭來就是個笑話嗎?”謝紅棉像是在問夏荷,又像是在問孫無冕,“結果殺掉孩子的,是我自己?”
夏荷饒有興致地觀看孫無冕和謝紅棉“表演”的家庭倫理劇,“這是你們的家事,只有你們自己才清楚事情的真相。”
孫無冕順著肩頭,往謝紅棉的懷裡蹭了蹭,表現出一副“柔弱”的姿態,“棉棉,我只是想要保護你。即使你恨了我這麼久,我也不想和你解釋什麼。”
“那你為什麼現在要告訴我真相?”
“以前我們倆勢均力敵,誰也殺不死誰,但現在,我的命在你手中。”孫無冕仰起頭,綠寶石般的雙眸裡,蘊含著化不開的柔情,“如果你因為這個誤會殺了我,這個世界最後就真的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謝紅棉推開孫無冕,雙手捂著猙獰的臉,她抽泣著,“為什麼會這樣...”
”...樣這會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