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悲劇,都是我造成的嗎?”
“小霆,媽媽對不起你!”
孫無冕看著悲傷的謝紅棉,微微鬆了口氣,“棉棉,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一首待在你的身邊。”
“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
悲傷的嗚咽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謝紅棉放下手,一臉邪笑,臉上沒有一滴淚珠。
孫無冕心裡一驚,“棉棉...”
謝紅棉歪著頭,雙眼眯成一條線,“老公啊,我發現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喜歡用你那萬年不變的套路釣妹妹。”
“你不會還把我當成那個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小女生吧?”謝紅棉吐出舌頭,乾嘔了一聲,“你‘棉棉’‘棉棉’的叫,真的是把我噁心到家了。”
孫無冕嚥了咽口水,聲音放柔:“棉棉,你是不相信我嗎?”
“信,怎麼不信?當初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所以我才淪落到如此悽慘的境地。”
“你相信我,但你還是恨我?”
“老公,你知道的,我是個瘋子,我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很正常。”謝紅棉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在無相里,我時常會覆盤,為什麼我的生活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因為天使?試煉?你?還是愚蠢的自己?”
“思來想去,我都想不出答案。”
“把世界變得糟糕的是祂們,毀了我人生的是你,但愛著你的,是愚蠢的我。”
孫無冕打斷道:“我說了,一切都是你做的!我才是那個受害者!”
“對對對,你是受害者。”謝紅棉伸手,抓住孫無冕的頭髮把他按到了地上,“你真以為用‘靈視’和‘瘋狂’這種說辭,就能帶偏我嗎?”
“你...!”
話音未落,謝紅棉一拳敲碎了孫無冕的牙齒。
謝紅棉捂著孫無冕的嘴,強迫他吞下了自己碎裂的牙齒。
“我在無相里,天天都能看見小霆。”謝紅棉緩緩訴說,“她問我,‘媽媽,什麼時候爸爸才能來陪我?明明是爸爸把我送進的地獄,為什麼他還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人生’?”
謝紅棉輕輕搖著頭,“對啊,我也在想,‘爸爸’這個畜生,為什麼還能好好的活著!”
孫無冕“嗯嗯啊啊”個不停,但謝紅棉己經沒有了和孫無冕繼續交流的興致,她抓著孫無冕的頭髮,對夏荷說道:“你還要用他嗎?”
夏荷聳了聳肩,“請便。”
謝紅棉拖著孫無冕離開。
一旁的李蓓思嘖道:“究竟是瘋狂的媽媽在幻覺中殺了孩子,還是花心的爸爸為了活命信口雌黃?”
“不重要。”
對夏荷而言,真相是什麼一點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