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仇恨領域駐紮的組織是苦難聖堂?”
“應該是。”寧悻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我並沒有看見有其他組織。”
“那你有見過現世的苦難聖堂嗎?”
“有的,在仇恨領域,現實苦難聖堂的人還不少。”
夏荷問道:“現世與天堂的兩個苦難聖堂之間有沒有什麼關係?”
“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可能只有高層才知道,反正從我得到資訊,現世苦難聖堂的人也不會去忤逆仇恨領域的規則,但凡有人違背,同樣會被懲罰。”
“什麼規則?”
“不能在仇恨領域作奸犯科。”寧悻瞥了眼老闆,“如果老闆真把「執法」找過來說你吃霸王餐,那麼你就會被他們帶走。”
“帶去哪兒?”
“水哉塔。”
夏荷嘖道:“無法靠近的水哉塔,卻能被「執法」帶去,這算不算是一個漏洞?”
寧悻把擦完桌子的衛生紙丟進了垃圾桶,又抽出一張新的紙繼續擦拭,“如果你真想依靠這種方式進入水哉塔,就是打算跟整個仇恨領域開戰。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一個人對抗一個領域,還是有點託大。”
寧悻的目光落在夏荷身上,“我瞧你現在的狀態也不太好。”
“你有什麼建議?”
“你還是先好好養傷,恢復恢復自己的狀態,拖著一具殘軀,只會被祂們吃的渣都不剩。”
“然後呢?”夏荷微微眯起眼睛,“我看你的狀態好得很,又沒被馴化,你們夜雨歌劇院是有什麼計劃嗎?”
“沒計劃...其實在這兒什麼也不做,也挺好看的。”寧悻手上動作不停,面帶笑意,“世界被末日行者毀滅,所以我們才冒險進入天堂。我們追求的,無非就是安寧的生活,如今我們的目的達成了,又何必去違逆規則,自找苦吃?”
“即使是不知何時就會碎裂的鏡花水月?”
寧悻笑道:“等碎裂了再說吧,好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
夏荷默然,夾起麵條吃了起來。
寧悻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著夏荷吃麵。
夏荷被寧悻那火熱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你是變態嗎?”
“是。”
寧悻的直白讓夏荷有些無所適從。
“所以我看見你,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
“大哥,我又不是變態。”
“不是變態的話,你又怎麼會把女屍縫在自己背上?”寧悻一語道破夏荷“隱藏的秘密”。
夏荷握緊手中的筷子,語氣變得陰冷:“你有點不太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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