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把兩碗麵吃完,從垃圾桶內撿起來了寧悻擦桌子扔掉的兩張紙。
皺巴巴的紙上,不知何時用鮮血寫上了兩個字。
“仇”。
“恨”。
夏荷發出了一聲冷笑,“老闆,再給我上五碗!”
寧悻嘴裡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行走在大街上。
一聲口哨聲,促使寧悻停下了腳步。
在前方,一個渾身纏滿繃帶,遮住面容的男人,正在用火腿腸餵養兩隻流浪狗。
寧悻慢悠悠地逛到了繃帶男身邊,“忙著呢?”
繃帶男沒有抬頭,動作不停地繼續餵狗,“人找到了?”
“找到了,我還以為你是在騙我,沒想到人真在那家麵館。”寧悻笑眯眯地追問,“不過你們為什麼會知道夏荷的確切位置?據我所知他應該是才進入仇恨領域。”
“夏荷對我們而言很重要,所以我們掌控了他的行蹤。”
“你們這個組織真是厲害,進入天堂後,歌劇院絞盡腦汁都沒有得到夏荷的線索,卻被你們如此輕鬆的找到。”寧悻蹲到了繃帶男的身邊,“不過你知道歌劇院是為了什麼找夏荷,他這麼重要,你們組織甘願就這樣放手?”
繃帶男偏過頭看著寧悻,“你知道夏荷是從哪裡進入的仇恨領域嗎?”
“天堂的大門。”
“錯,夏荷是從暴虐領域進入的仇恨領域。”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覺得挺好笑。”繃帶男摸著流浪狗的頭,“我們給歌劇院夏荷的資訊,是因為仇恨領域該亂起來了,不然一直這麼索然無味下去,大家都得在‘平淡’中滅亡。”
“我們不一定會做出傷害夏荷的舉動,這樣的‘平淡’是我們追求的理想,就算在這裡滅亡,也不失得為一種幸運。”
“這應該只是你們的想法吧?”繃帶男笑道,“你們這群小蝦米想要追求的‘平淡’,可不是夏荷和歌劇院高層想要的,他們不會停下腳步,騷亂近在咫尺。”
寧悻臉色變得陰鬱,“你們到底是屬於哪一個組織?”
“你猜。”
“不會是殉難裁判所吧?”
“裁判所凌駕於五個組織之上,我們可比不了。”繃帶男站起身,吆喝著把流浪狗趕走,“我們什麼組織也不是,我們只是自己。”
“就不能不打啞謎嗎?”寧悻跟著起身,“既然你不願意說你們組織的名稱,你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28。”
“什麼?”
“你可以叫我的代號,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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