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說自己是夏荷表哥這個說法,林寬沒有任何表情。
“你說是表哥就是表哥?姓夏的都是一家人?”
夏枝雲嘖道:“我知道口說無憑,但能證明我身份的只有夏荷,他現在的狀態太糟糕了,而且情況很危急。”
“怎麼個危急法?”
“你要我說多少遍?那群被夏荷傷害過的羔羊馬上就會找來這裡。”夏枝雲儘量耐著性子解釋,“羔羊們已經被憎恨衝昏了頭腦,會把自己的一切獻祭給水哉塔上的那隻十二翼天使,從而獲得超凡的力量,夏荷就是被那種力量變成了這樣。”
林寬緩緩挪動腳步,調整自己的身位,“現在的仇恨領域內,心懷恨意的人有很多,如果超凡的力量透過憎恨就能輕而易舉地獲取,這裡早就亂套了。”
夏枝雲扶額,“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呢?”
“其實你是不是夏荷的表哥,這個身份不重要,我只是不信你的目的。從你的說法來看,你是想救夏荷,但你跟了夏荷一路,摸清了他所有的情況,卻遲遲沒有動手幫他,反而是現在跳出來說為了他好,這也太牽強了。”
夏枝雲解釋道:“我不僅是夏荷的表哥,也是午夜彌撒的成員,午夜彌撒這個身份,註定了我不能堂而皇之地幫助夏荷。我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擺脫了身邊的人...”
“你有你的苦衷,我們也有我們的使命,抱歉,夏荷作為我們的領頭羊,我不能將他交給你。”林寬的態度很堅決。
“你這人怎麼這麼犟呢?”夏枝雲無奈,“我知道霸主已經有一部分人去往了苦難聖堂,你們現在留存在這個酒吧的人,都是不想去飛蛾撲火。一會兒那群羔羊找到了這裡,就算沒有十二翼天使給予的能力,按他們的人數,你們也不是對手。明明為了活而在這裡苟且,又何必假惺惺地去面對那些憤怒的羔羊?”
林寬冷笑一聲,“把我們的情況也摸得很清楚啊...”
“午夜彌撒把你們當成了勢均力敵的對手,所以收集你們的情報很重要。”
“你把我們理解錯了,我們只是暫時沒有面對十二翼的勇氣,不代表我們沒有責任感。”
“這麼說是沒得談了?”
“我們本來就沒得談。”
此刻,林寬已經挪到夏枝雲側面三步的距離,是動手的最佳位置。
夏枝雲嘆了口氣,“行,你們這麼有覺悟,倒是我小人之心了,希望到時候你們面對那些滔天怒火,能好好照顧你們的老大,不要把他拋下。”
“不勞你費心。”
“我會一直看著你們。”
“那你最好是不要動什麼歪心思,不然我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不愧是被抓進無相里的犯人,有氣魄。”夏枝雲伸出手指點了點眉心,“在仇恨領域的組織不只有霸主,你們好自為之。”
夏枝雲轉身離開。
林寬追出廁所,親眼見著夏枝雲從酒吧大門離開後,才鬆了口氣。
夏枝雲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即使二人此刻都是沒有賜福的普通人。
林寬坐回到了吧檯,把纏在手上的衣服放在一旁,然後端起杯子把酒一飲而盡。
先前給林寬擦拭衣服的女生坐到了她的旁邊,問道:“那男人是誰?”
“老大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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