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思索道:“麻煩了,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對老大有想法的不僅是羔羊,那些組織也在伺機而動。”
“所以我們要做一些防範措施。”林寬看了眼躺在大廳各個位置東倒西歪的成員們,“去把酒吧的大門鎖上,別讓任何人進來。”
“這裡的位置都已經暴露,我們不轉移嗎?”
“表哥說的話真假未知,如果其他組織要對我們動手,早就打進來了,沒必要和我們浪費時間;至於那群羔羊,不管他們知不知道這裡,現在大家都處於醉酒狀態,轉移很不方便。”林寬有些惱火,“要走也得等他們醒了酒。”
女生搖了搖頭,“現在大家都很迷茫。”
“所以更不能把老大交出去。”
酒吧大門被鎖上,掛了個“暫停營業”的牌子。
對此酒保很不滿。
但林寬給出的說法是包場,至於包場的錢,林寬說最後結清,沒錢的話隨時可以讓執法逮捕在場的所有人。
林寬“氣勢洶洶”的假承諾,暫時堵住了酒保和老闆的嘴。
可憐的酒保也下不了班,只能隨便找了個沙發補覺。
煩悶的林寬在酒吧裡走來走去,不管夏枝雲說的話是真是假,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但在一晚上的“暢飲中,清醒的霸主寥寥無幾,轉移變成了件麻煩事。
要等所有人清醒,起碼也要六七個小時。
最終林寬坐進了夏荷的包間,守著夏荷半死不活的軀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下午四點過,醉酒的霸主陸陸續續地清醒了過來。
女生清點了一下人數,來到包間給林寬說明情況:“所有人都叫醒了,雖然他們頭昏腦漲的狀態不好,但已經可以正常行動。”
“那就走吧。”
“要去哪兒?”
“隨便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整,之後再考慮其他。”
林寬把夏荷燒焦的身體背到了身上,跟著女生離開了包間。
出門便碰見了臉色蒼白的張伐周。
張伐周伸出手,“我來背。”
林寬瞥了眼張伐周手上的燒傷,由於長時間沒處理,他的傷口已經潰爛流膿。
“你還是先去醫院處理下你的燒傷,不然你整隻手都會廢掉。”
“沒關係。”
“張伐周,你還沒醒酒嗎?”林寬把張伐周撞到一邊,“不要再跟我唧唧歪歪個沒完。”
張伐周皺著眉想要反駁,卻聞到了一股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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