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雲始終一臉平靜，“我按照午夜彌撒的要求，把夏荷帶回來了，現在因為一隻天使，高層們就打算放棄我嗎?”
“這不能算是放棄。”年輕男人做出瞭解釋，“我們這些外來者，不是被天堂馴化的羔羊，一旦把天使放進了聚集點，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如此，我可以把夏荷扔到外面，讓他被那群焦屍蠶食。”
年輕男人扶額，“你還不明白嗎?高層是既不想讓天使進入聚集點，也不想放棄夏荷。”
“那就是讓我當炮灰咯?”
“話也不能這樣說...”
潛伏於夏荷手臂的齊思雨突然笑出了聲，“表哥啊，看來午夜彌撒也沒有把你當會兒事，我還以為你能在組織里說上話。”
“閉嘴！”夏枝雲抬手掐住了齊思雨的臉頰。
年輕男人搖了搖頭，“你還是先想辦法處理掉這隻天使，不然高層們不會履行給你的承諾。”
夏枝雲眯起眼睛，“你怎麼會知道‘承諾’?”
“這是辛主管讓我勸你的原話。”
夏枝雲權衡著利弊，他必須要進入聚集點拿到道具，但有著“剝離天使”這個限制，一時半會兒肯定進不去。
“我們能商量一下嗎?”夏枝雲對齊思雨問道。
“商量什麼?”
“你從夏荷的身體裡出去。”
“不行。”齊思雨乾脆地拒絕，“我現在和夏荷是一個整體，我沒有辦法和他分開，你們也沒有辦法能分離我們。”
“聽你這話，你離開了夏荷的身體就活不了了?”
夏枝雲反應過來，齊思雨作為一隻天使，不但要寄生在夏荷殘破的身體上，還要讓外人來破壞本體，祂的意圖顯而易見。
齊思雨依賴夏荷，雖然祂想要毀掉夏荷，但卻無法擺脫夏荷的身體。
“我能不能活不關你的事。”齊思雨嗤笑，“你們最好還是先顧好自己。”
“‘我們’，是什麼意思?”年輕男人以為齊思雨要對午夜彌撒發難。
“那群被憎恨衝昏了頭的羔羊，馬上就會找來這裡。”
夏枝雲皺起眉頭，“你騙我?”
“你指的哪方面?”
“夏荷身上的「標記」不是已經被我摘除了嗎?為什麼焦屍能穿過那麼複雜的地形找到這兒?”夏枝雲掐著齊思雨的手發力。
齊思雨笑道:“夏荷身上的「標記」確實已經被你砍斷，不過他們既然能下第一次標記，自然能有第二次。”
“不可能，自始至終那群焦屍都沒有碰到夏荷，他們怎麼下的「標記」?”
“他們沒有碰到夏荷，但是碰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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