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不成真瘋了?!”
對於路令想要“效仿”馮安安那樣自我犧牲的做法,方衛志肯定不會答應。
其他霸主成員也紛紛勸慰著路令。
但路令心意已決,“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真知道嗎?”趙穗滿臉擔憂,“你不能因為幾個同伴的犧牲就這樣不管不顧。”
路令輕聲說道:“相信我。”
“既然如此,我們各退一步。”方衛志說著好話,“我們讓你一個人進去,不如派幾個人跟你一起,這樣就算遇到了危險也能減少損失,而且互相之間也能有個照應。”
“不行。”路令乾脆地拒絕,“就我一個人進去。”
“你非得要這樣一意孤行嗎?”
“隨便你們怎麼想。”
路令並不打算妥協,她半邊身子已經踏進了門內。
趙穗想要阻攔,卻被方衛志拉住。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穗不解,“打算眼睜睜地看著路令去送死嗎?”
方衛志望著路令遠去的背影,喊道:“路令,你自己小心!如果遇到了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保住命再說,其他的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路令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待路令的身影遠去,方衛志讓其他霸主守住大門,然後拉著趙穗下到了三十樓。
“你想幹什麼?”趙穗甩開了方衛志的手。
方衛志在樓梯拐角向上望去,見沒有霸主成員跟來,才向趙穗解釋:“你不覺得路令突然變得很奇怪嗎?”
“看見志同道合的夥伴倒在自己眼前,任誰都會有情緒。”趙穗不滿地盯著方衛志,“難道你對他們的犧牲無動於衷?”
“情緒,誰都會有,但對路令而言,情緒影響到思考就不對勁了。”方衛志神色異常認真,“路令是從無相里被釋放出來的犯人,她不應該如此情緒化。”
“我知道無相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常年被關在深埋地底的監獄,不瘋都已經算是萬幸,情緒化一點難道不對嗎?”
“路令之前表現出來的殺伐果決,就證明了她不是會被情緒左右的人。我們聚集在一起完成這個計劃,大家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現在路令卻因為幾個夥伴的犧牲而選擇一個人去直面未知,前後反差太過奇怪。”
“能有什麼問題?”趙穗還是不理解,“歸根結底我們也是人,夥伴死亡的那一瞬間,帶來的衝擊感,會讓人做出很多衝動的決定。”
“有沒有一種可能,路令是故意撇開我們。”
“哈?”
“就拿擋住我們前路的那塊無形屏障來說,水哉塔內部除了十九樓怪物那樣的血肉畸變外,還有這種超自然的東西。”方衛志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會不會是某種莫名的力量,影響了路令的情緒,或者說惡化了她的精神狀況?”
“你想說路令背叛了我們,她進入三十二樓是為了揹著我們做一些事情?”
方衛志點了點頭,又搖頭,“我不是說她背叛,她很有可能是身不由己。你別忘了,我們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是水哉塔裡面的怪異,之前穿過地下通道的那些吊死鬼還奪舍了我們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