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任在被關進無相之前,常年混跡於街道。
即使沒有賜福,他也憑藉自己的雙手打出了一片天。
他信奉暴力,認為只有暴力才能讓自己不被欺負。
但現在他所面對的“暴力”,已經遠超之前。
密密麻麻的午夜彌撒成員,從破敗教堂的各個角落湧出,他們手持利器,進攻極具侵略性。
而葉任和另外四名霸主,只有五根甩棍。
五人一邊回擊,一邊逃竄。
藉著教堂內複雜迂迴的地形,不斷周旋。
“葉任,我覺得我們還是唐突了。”一名霸主把近身的午夜彌撒敲翻在地,喘著氣抱怨。
“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
葉任觀察著教堂內部的情況。
教堂雖然破敗,但內部卻十分寬闊,從下往上共有六層。
此刻葉任等人身處第三層,身後的追兵源源不斷。
“老大會被帶到哪兒去?”另一名霸主扒在欄杆上張望,“搞了這麼久,我們連老大的影子都沒發現。”
“先往上走,就算找不到老大,我們也得找到午夜彌撒的高層。”
“你確定高層會待在高層?”
“不確定,咱們初來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嘈雜的廝殺聲,一路貫穿到了三層的階梯迴廊。
葉任始終衝在最前,早年街頭廝殺打磨出的野蠻搏殺,在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沒有任何章法,卻招招狠辣。
他們從三層浴血突圍,踏過佈滿裂痕的石質臺階,砸開數波堵截的午夜彌撒成員,殺出一條通往上層的血路。
午夜彌撒人數眾多,他們聚在一起,大大限制了進攻的角度,還要擔心誤傷到自己人。
各種因素限制了午夜彌撒的發揮,霸主五人衝到四樓,硬是沒有減員。
來到四樓以後,午夜彌撒的成員不知因何原因沒有再繼續追擊,他們在三樓徘徊。
為首的中年男人對樓梯上的霸主喊道:“你們別再上去了。”
“為什麼不能再上?”霸主問道。
“我們的老大不喜歡別人打擾,你們再往上,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現在還不復雜嗎?”葉任冷笑,“你們老大的屁事還挺多。”
“入侵我們據點的是你們,怎麼感覺你們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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