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你們這個據點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葉任擺了擺手,眾人後退。
午夜彌撒的人還是沒有追擊。
“就這樣放任他們往上不管嗎?”有成員問道。
“他們五個人,我們都沒有將其抓住,還把他們放了上去,高層肯定會對我們不滿意。”中年男人揉著眉心,“而且高層對我們明令禁止,不能上四樓,反正我們已經失職,倒不如遵守規矩,讓高層自己解決。”
“可我們也不是故意放他們上去,這種狹窄的地形,我們根本就放不開手腳。”
男人拍了拍成員的肩膀,“沒關係,失職是小問題,只要我們別打破規矩。”
“四樓往上,除了高層還有什麼?”
“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四樓通往五樓的樓梯在另一層,五人繞著環形的走廊奔向樓梯。
“這些傢伙這麼好說話,這上面不會有詐吧?”有霸主心神不靈,“我寧願他們拿刀砍我,也不願意他們什麼都不做。”
葉任走到欄杆邊朝下張望,午夜彌撒的成員沒有動作,只是冷漠地注視著五人。
“管不了這麼多了,就算現在我們束手就擒,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整個四層空曠寂寥。
葉任仰起頭,穹頂破碎的彩繪玻璃漏進灰濛濛的天光,打在他的身上。
天花板上描繪的聖潔天使,雖已破碎,但依然肅穆。
一聲輕輕的翻書聲,讓五人剎停了腳步。
不遠處,光影交錯的陰影之中,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青年。
他身形清瘦,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神服,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銀邊眼鏡,眉眼乾淨,氣質儒雅。
他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黑色封皮古書,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
青年讀出了書裡的文字。
“以長夜為袍,以死寂為歌。”
“滌凡軀虛妄,納苦難歸轍。”
“凡踏足聖階者,皆為迷途妄客。”
“不入彌撒恩,便葬彌撒壑。”
青年合攏書頁,聲音溫潤,“即使沒有賜福,午夜彌撒也不該是你們能闖入的地方,明明知道自己的下場,又何必自尋死路。”
葉任握緊甩棍,“午夜彌撒裡還有神父?”
“我不是神父,我是傳道者。”
“看起來午夜彌撒很神聖,怎麼還幹拐賣人口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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