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清主子爺們的大恐怖,還在持續的發酵。哪怕是主子爺們的慈父,洋大人也只能眼看著而沒有任何有效的手段阻撓。
王言的南北兩條戰線緩慢推進,不疾不徐,南邊的一路慢悠悠的推向廣州,北邊的自然是往京城推進。
這種壓力太大了,姜大人、狄大人、僧格林沁等等,都是出了名的能打,是對抗天國的中流砥柱。然而世人看到的結果是,面對王言的攻勢,他們只能勉力抵抗,不斷的後退。
確實,他們的槍和王言的槍沒什麼差別。可別忘了,王言還有炮呢,榴彈炮、迫擊炮可不是白給的。
更甚至於哪怕他們也有了一樣的炮,那也不會是王言的對手。熱武器的戰爭哲學,王言也是略有心得的。
而現在藉著火炮的優勢,有著充足的火力掩護,打仗就很簡單。開戰就是炮火轟炸,而後步兵緩慢推進,一直將敵人打的承受不住損失亡命撤退,這一場主力戰鬥就結束了。
緊接著後續的二線部隊跟上,在方圓多少裡的範圍之內,肅清殘敵,恢復秩序。而後遷徙人口過來,分房分地蓋工廠,由退伍的人手組成維護治安的警察隊伍,維持秩序,繼續清剿殘敵,保證生產。
如此一套連招下去,也就徹底的佔領了這個地方。等到秩序穩定的差不多,主力部隊繼續前移,大炮繼續轟炸。
什麼陰謀詭計,什麼美女畫皮,都擋不住又粗又長的炮筒轟出去的強有力的炮彈。
大炮的造價當然不低,炮彈也一樣。但是因為王言多年的努力,又是找礦,又是鍊鋼,又是研究機床,已經構建出了軍工的產業鏈條。
造價多少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畢竟歸根結底,在計劃之下,這些環節可以是無價的,也可以是有價的,可以是貴的,也可以是便宜的。
各個環節的勞動力由他來定價,各種材料的成本,一樣由他來定價。他只要讓工人們能吃上飯就行了,要求高一些的,讓那些有技術的工人們過的更好一些,那也就是了。
這個‘好’,比較的物件當然是周邊的其他人,而不是那些老爺們。究竟什麼才是好,一樣也是由他來定義的。
他給這些軍工環節的人發錢,他們還能出去消費,還能帶動百業興旺。
同時打了仗佔了地盤,還有外部的資源補充進來,也有地盤繼續搞建設,擴大各種產業的產能,盤活內部的經濟發展,提升實力。
所以那打出去的是昂貴的炮彈嗎?簡直是王言手下百姓們過好日子的希望。炮彈打出去的越多,大家的日子就過得越好。
而如今的大炮之於滿清,就相當於當年洋人的火器、戰艦之於滿清。這種領先的巨大優勢,讓一切陰謀詭計都成了笑話。
“大哥,我已經打下石家莊了,下一步就是打京城,你有什麼指示嗎?”姜午陽吃著水果,逗弄著懷裡的小孩子。
這是廖璇所出,王言的大兒子。
廖璇坐在一邊看著,在廖璇身邊是抱著肚子已經懷孕幾個月的蘇紫軒。
還不等王言說話,蘇紫軒在一邊插嘴:“肯定抓不到滿清的皇族,除了他們,哪裡還用什麼指示。”
姜午陽哦了一聲:“嫂子有什麼訊息?”
在廖璇的撇嘴之中,蘇紫軒笑吟吟的說道:“最近京城往關外走的人多了不少,京裡的旗人走的也不少,大車小車數不勝數。先在盛京落腳,但是也沒有停下,最後一口氣撤到了吉林。這是要回他們老家了。你們打的慢吞吞,等你們到了那邊,什麼都撈不到,好東西早運走了。”
“大哥,滿清皇族肯定有不少寶貝,要不咱們派兵奇襲,堵死了山海關再說?”姜午陽提出了建議,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芒。
王言好笑的搖頭:“封了山海關就行了?那不是還有燕山呢,還有草原呢。哪怕咱們真能都給封了,還有洋人的艦船呢。往關外撤算不錯了,人家跟洋人去海外,找都找不著。”
“沒關係,咱們不是已經在造戰船了嘛,雖然現在還不行,但以後肯定能造出來。哪怕那些滿清皇族跑去了海外,早晚有一天咱們也能打過去。不對!”
姜午陽猛的頓住,隨即瞪大了眼睛,“大哥,你說過的,從邊疆出去,一直往西走就能走到那些洋鬼子的老家,等到咱們一統天下了以後,可以派一支遠征軍。他孃的,海上咱們沒船過不去,在地上咱們還沒腿嗎?”
“兩萬多里,太遠了,補給線太長,難度太大。而且咱們現在打仗厲害,是藉著火炮之利。等咱們一統神州,再安穩兩年攢攢家底兒,估計洋人也造出跟咱們不差多少的火炮了。再想跟現在一樣打洋人,那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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