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者多勞，我不跟他比誰幹活幹的多，我跟他比誰的身體健康，誰活得長。他呀，就是不懂打工的基本原理，他都沒搞明白什麼叫打工。”
“打工還要什麼原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可以靠著炒股投資賺到那麼多的錢？許經理想要留在這裡，想要向上爬，他自然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要能人所不能，要不然那麼多優秀的人，他憑什麼脫穎而出走到現在的位置？又怎麼像趙顯坤推薦你？”
王言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很接地氣。”
“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不食人間煙火，一直都在天上飄著嗎？”
“是我狹隘了。”王言沒有糾結這些，轉而說道，“看看還有什麼需要修改的，趁現在趕緊提出來，要不然之後再想改，就要費更多的力氣了。”
“你不知道嗎，你現在已經是冉冉升起的大設計師了，我聽說很多去你們公司找裝修的客戶，都想要你幫他們設計，甚至已經有一些商業客戶尋求與你合作，據說光是設計費就報價上百萬？”
“假的。”
王言微微搖頭，“他們確實聯絡了公司，詢問了我的設計方案報價，但是我們拒絕了，並沒有給出報價。結果他們在網上炒作，說什麼要給錢。”
“啊？這也行？那你們怎麼不……”
賀瑤嘴巴微張，她反應過來，“他們拿你們公司，拿你的設計炒作，不論是對他們，還是對你們，都是有好處的，所以你們才會當作沒看見，任由他們宣傳營銷。”
“賀老師不愧是賀老師，一下就分明瞭利害關係，佩服佩服。”
賀瑤瞥了王言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而繼續在這看了起來。王言也沒有急著離開，微笑陪著甲方現場監督。
如此又是樓上樓下的看了一遍，兩人出了工作室。
賀瑤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似乎是等王言先開口。
“賀老師，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王言說話了，但顯然並不是賀瑤想聽的。
她愣了一下，甚至身體都有輕微的顫抖，她沒想到王言竟然這麼直接乾脆，好像曾經她跟他一起相處的快樂時光都是假的，好像雙方真的是甲方乙方。
就是甲方乙方，也有肝膽相照的話。
她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話語不起波瀾：“忙你的去吧。”
在她好像無所謂的注視下，就看到王言走了兩步回頭，她趕緊收回目光翻看手機，好像很忙的樣子，根本沒在意王言的離開。
“我真走啦？”
賀瑤抬起頭，看著王言微笑站在原地，哪還不知道王言是在捉弄她，而她也被王言發現了口是心非的軟弱。
“煩死了！”
她幾步走過去，將提著的小包掄了過去，砸在了王言的身上。
“啊。”王言好像很疼，轉身就跑著躲避。
賀瑤追殺得更起勁了，嘴上還喊著渣男受死。
怎麼說呢，有點兒不像演的……
男男女女的就是這樣，來回拉扯曖昧固然很讓人抓心撓肝的爽，可拉扯的太過，兩邊都沒有人主動去尋求突破，拉扯的兩方之間的線越來越細，越來越長，總會有崩斷的一天，終究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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