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鎮上轉到天黑,才回小院。老婆婆已經做好了晚飯,雞是現殺現炒的,其他幾樣都是臘味:臘魚、臘肉、臘香乾,外加一碗炒青菜。看相沒有,但好下酒。
酒是老婆婆自己做的黑豆酒,拿糯米與黑豆拌著做的,又放了乾紅棗、黨參,大補。
舒暢聽了介紹,忍不住也喝了一點,嗯,有股藥味,很可口。
裴迪文微笑地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喝著,也不攔阻。
吃完飯,老婆婆把碗筷收拾了,回自己屋子去了。
小鎮的夜晚安靜、清甜,舒暢的臉在酒精作用上透著紅,她感到有些熱,坐在院中光滑的石頭上,讓夜風吹走一些身上的酒氣。
裴迪文從屋子裡拿來一件風衣,披在她身上,換著她坐下。舒暢靠在他的懷裡,他親吻她已經清涼的面寵,“要不,我們回屋去?”
“迪文,是的,我是對我們之間質疑過,想過退縮。”舒暢深呼吸一下,輕輕啟口說道。
裴迪文撫了撫她的手臂,“還是不相信我對你的心意?”
舒暢將頭靠到他肩上:“記得我們有次和長江出版社的周社長一同喝茶時遇到談小可和他的男友嗎?”
裴迪文輕聲笑了,“當然記得,你後來就失魂落魄了,連自己的車都找不到。”
“嗯,你送我回家的。”舒暢苦笑,“她的男朋友那時候在法律上應該算是我的丈夫。兩家合買房子,出於多方考慮,讓我們先領了證,明年五一舉行婚禮。後來他因為舒晨的病,因為他遇到了談小可。。。。。。”
舒暢坐直了身子,把自己與裴迪文隔開了些距離,她凝視著他,胸口微微地起伏著。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如果這些讓你難受,就不要說了。只要告訴我,現在你們已經解除了法律關係就夠了。”
“談小可懷孕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舉行婚禮。之前因為和報社三年之約,還有我怕我爸媽難受,一直瞞著。迪文,說起來,我應該算是個離婚女人了。”
“誰會在意這個?”他挑了下眉,舉起她的手,柔柔的吻著,“都己過去了,不是嗎?舒暢,我早說過我喜歡一個人,就是從心出發的喜歡,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
“其實我很普通。”她仍有點不自信。
“舒暢,愛,沒有那麼複雜。何必把一切想得那麼透徹,順其自然反而快樂。你就當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你會如何?”他從眼底溫柔地看著她,深情款款。
“我想愛你。”她反握著他的手,顫抖著。
“一切就是這樣簡單,傻孩子!”
他輕嘆了一聲,聲音一柔,低下頭,唇辮滾蕩如火。
他吮吸她柔軟的唇,舌頭掃過她的口腔,和她的舌纏繞在一起,由輕柔到慢慢加重,直到她發出輕微喘息聲。她側過身,抱緊他,回應著他的吻,迷離於他的氣息之中,雙手緊緊攀住她的肩。
他不禁貼她更緊,身體一經接觸,彷彿電流透過,喚醒了她強自壓抑的內心感觸,所有的神經末梢在瞬間啟用,一方面感受著他唇舌輾轉帶來的衝擊,一方面讓她不由自主貼向他,渴望更密切沒有縫隙地接觸。
風吹葉搖,月色如水。
他牽著她的手,步入房間,用腳把門帶上,沒有開燈,兩個人擁抱到了一起。
懷抱足夠溫暖,相擁毫無間隙。舒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被推倒在大床上,身體上被加諸的壓力滿滿覆蓋。裴迪文靈巧的舌繼續觸上她光潔的脖頸,溼溼的,涼涼的一片,室內的溫度滿滿得躁熱起來。
他的手撩過她微顫的臂,大拇指輕輕颳著她脖子上的起伏,慢慢往下,白玉般修長的手指停留在美好的弧度上,輕輕地揉搓。
舒暢的腦袋“嗡嗡”,撥出的氣越來越熱,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大,明亮的眼睛如同蒙上了一層水汽,眼神迷惘而溫柔,身體在他的身下微微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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