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雖然生氣,卻也沒有辦法。
傳出去,對他們傅家的名聲也不好聽。
可就在她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喬願晚的嘴角帶著一抹得逞的笑容。
也正是因為如此,傅母才會和喬願晚吵起來。
也就是傅成州現在看到的這一幕。
傅母直接點破喬願晚的心思:“你是什麼樣的態度,我真是太清楚不過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巴不得最好不要做羊水穿刺呢!”
她一點點的逼近喬願晚,眼底帶著狠戾:“我剛剛都看到了,你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可不會作假的,喬願晚,總有一天我會撕破你的面具。”
“伯母,你在說什麼呢?”喬願晚眼神無辜:“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呢?”
傅母被喬願晚的話一噎,不知道下面該說什麼。
她“你”了一聲,就被氣得揚起手。
巴掌高高的抬起,卻始終沒有落下。
喬願晚微微閉上眼睛,已經準備好了迎接這一巴掌,可是疼痛卻遲遲的沒有到來。
她一抬眸,就對上了傅成州冰冷的眼神。
喬願晚微張紅唇:“成州……”
傅母的手被傅成州桎梏住,動彈不得,她沒好氣的甩開:“成州,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媽,這是在醫院。”傅成州的語氣冰冷,聽不出來起伏。
可傅母卻指著喬願晚的鼻子控訴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女人分明就是裝的,她根本沒安好心!在你離開的時候,護士過來說了情況,特地說了她不能做羊水穿刺,我就看到了這女人臉上得意的笑容。”
傅母聲聲泣血:“所以,這還不能證明她就是裝的嗎?”
喬願晚眨眨眼,一臉無辜的對上傅成州探究地目光。
“成州,我想伯母可能是看錯了。”喬願晚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渾身虛弱無力:“我現在都沒什麼力氣,我也想早點證明自己的清白,可實在是我這幅破身體不爭氣啊。”
傅成州抿緊薄唇,最後撇開眼,抬手捏了捏眉心:“媽,這是在醫院,你們消停點吧,我真的累了。”
說完,他把一袋子藥放在喬願晚的床頭櫃上:“先好好休息,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你暫時不要考慮這麼多。”
傅成州還特地交代:“我會找一個護工在這裡陪著你,照顧你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
說完這些話,傅成州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喬願晚卻拉著傅成州的手不願意鬆開,她抬頭,語氣哽咽的說著:“成州,我一個人在醫院我害怕,你可以陪著我嗎?”
傅母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渾身都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她搓了搓手臂,開始仔細回想,這個喬願晚和蘇姒真是沒法比。
遇到點事情就知道哭,娶這樣的女人回來,家裡的財氣都要被她哭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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