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下意識的要反駁,可看著喬願晚臉上的笑容,就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
她只好撇過臉,一句話也不說了。
傅成州卻擰眉,覺得不太對勁。
但他還是看向喬願晚說道:“醫院裡這麼多人呢,我留下也幫不到你什麼。更何況,我還有工作要忙。”
說罷,傅成州就準備離開。
可喬願晚還是拉著他的袖子不願意鬆開:“成州,我有事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傅成州剛要開口拒絕,就對上喬願晚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嗯,可以。”
他終究還是不忍心,再加上想到了蘇姒和徐九俞兩個人的相處,心底忍不住攀比,所以才說出了這句話。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喬願晚頓時就喜笑顏開。
“我就知道成州最好了,你的心底果然還是有我的。”
她臉上那明媚的笑容,快要刺痛傅成州的眼眸。
他甚至不知道要怎麼回覆喬願晚。
只好“嗯”了一聲,隨後快步離開。
而傅母也是冷哼一聲,跟在傅成州身後離開。
她出門之後,就和傅成州告狀。
“成州,我剛剛真的看到了喬願晚臉上得意的笑容,我覺得她就是故意的!”
傅成州直接出聲制止:“媽,不管她現在是不是故意的,我們總歸也已經做不了羊水穿刺了。”
“你說得也對。”傅母一下就敗下陣來。
被傅成州這麼一說,她頓時幡然醒悟。
傅成州眸底幽深:“所以,辯論這件事情的真假,已經沒什麼意義了。要我看,不如就直接翻篇。”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
傅母小心翼翼的看向傅成州。
有的時候,她這個兒子在想什麼,自己是真的捉摸不透。
可傅成州卻輕笑出聲:“放心吧,總會有破綻的。更何況,等她身體一養好,不就在醫院裡面嗎?到時候也方便我們去做羊水穿刺。”
聞言,傅母心底一驚。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狠了。
沒想到,還有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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