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手舉了起來。
周文斌猶豫了一下，慢慢舉起手。
孫建利也舉了。
全票透過。
陳東明點點頭：“方案透過。政府那邊，抓緊落實。”
散會後，李默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周文斌和孫建利走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他出來，兩人停下腳步，周文斌勉強笑了笑：“李主任，這回你們贏了。”
李默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文斌又說：“但我還是那句話，穩定壓倒一切。後續如果出問題，誰負責？”
李默終於開口：“周書記，穩定不是壓出來的。是把問題解決了，自然就穩了。”
周文斌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走了。
李默站在走廊裡，望著窗外。
陽光正好，照在市委大院裡的梧桐樹上。
那些葉子已經泛黃，但依然挺立在枝頭。
身後傳來腳步聲。
史江偉走到他身邊，也望著窗外。
“剛才吳霞那一票，是關鍵。”
史江偉說。
李默點點頭：“她不是支援我們，是支援那個輿論場。”
史江偉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管為什麼，結果是好的。”
李默轉過頭，看著他：“這只是開始。專案落地，還有無數關要過。”
史江偉笑了：“我知道。但至少，門打開了。”
兩人並排站著，望著窗外。
此時此刻，兩人享受片刻的安寧。
這一路走來，每一步都不容易啊。
不過兩個人相互支援，相互幫助，終究是闖了過來。
當天下午，李默接到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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