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連忙解釋道,“急救車應該很快就到,人現在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處理,血暫時止住了,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聽了他的話,喬紅波的目光, 看向了阮中華,意思是說,你可以繼續問了。
阮中華卻並沒有立刻問,而是摸出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宋子義眉頭緊鎖,心中暗忖,這趙寧表面看起來,似乎真的是一無所知。
可是這事兒,總得有人負責。
倒要看看,阮中華會處理誰。
“你繼續說。”宋子義說道。
“我們審訊李劍平的時候,他表現的十分抗拒,一個字也不說。”趙寧低聲說道,“根據我們以往的審訊經驗,在這樣的情況下, 說明此人一定大有問題。”
“我給了他三次煙抽,並且以陳鴻飛舉例子,希望他能夠明白,一味兒頑抗是沒有意義的。”
“或許是因為,小唐說了幾句特別難聽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小唐說什麼了?”宋子義問道。
“小唐說,如果你老實交代,或許還能呆在監獄裡苟延殘喘。”趙寧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如果不老實交代,以你犯下的過錯,槍斃都是有可能的。”
聞聽此言,阮中華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這個小唐腦子是不是讓驢給踢了,他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
“有現場的錄影嗎?”喬紅波問道。
有些時候,絕對不能只聽某個人的一面之詞。
兼聽則明,偏信則闇的道理,還是應該懂得的。
“有。”趙寧連忙說道,“我現在就過去取。”
說著,他轉身便往外走。
看著他匆匆而去的身影,喬紅波壓低聲音說道,“宋廳長,這事兒非同小可,要不您去走一遭?”
“你懷疑什麼?”阮中華冷冷地問道。
“我懷疑的點,有很多。”喬紅波目光平靜地說道,“不過,統統只是懷疑而已,現在還沒有根據,不能亂講不利於團結的話。”
“為什麼讓我去呀。”宋子義眼睛一瞪,“小子,你覺得我去合適嗎?”
“老弟,有勞你走這一遭吧。”阮中華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畢竟,老宋的身份太過於敏感。”
喬紅波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宋、阮二人肯定不會去現場的。
但是,自己的身份,也比較敏感。
想去,但又不能就這麼舔著臉自己去,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阮中華稍微求自己那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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