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阮中華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是誰就是誰,只要你跟郝大元覺得,雷科能當此重任即可。”
聽了他的話,喬紅波微微一笑, “多謝阮書記。”
然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你真答應他?”宋子義瞪大眼睛問道。
喬紅波居然插手組織人事任命,他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吧?
還知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阮中華苦笑了一下,隨即反問一句,“如果不答應他,難道你要下去嗎?”
一句話,頓時讓宋子義無語了。
阮中華這傢伙,做事顧頭不顧腚,如果答應他的事情,最後做不到的話,以喬紅波滾刀肉的脾氣,回頭一定會跟他鬧的。
既然阮中華不怕,那自己也不好說什麼了。
“小喬這人,還是很明白事理的。”阮中華笑眯眯地說道。
宋子義挑了挑眉毛,忽然想到,雅傑那丫頭一直跟他在一起,現在喬紅波來到天晴酒店,她是不是也來了?
於是,站起身來徑直走向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之後,給女兒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宋雅傑才接聽了電話,“爸。”
“你在哪兒呢?”宋子義問道。
“不告訴你。”宋雅傑支支吾吾地說道。
父母是鐵了心,要將她帶回江淮的,自己在什麼地方,哪能那麼容易告訴他?
“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兒?”宋子義低聲說道。
他知道,有些話自己這個做父親的講,是非常不合適的。
但是,老婆給他打電話,未必會接。
“什麼事兒?”宋雅傑警惕地問道。
“在喬紅波答應和你結婚之前。”宋子義講到這裡,老臉一紅,“你能不能注意一點, 千萬別懷孕,這樣很傷身體的。”
聞聽此言,宋雅傑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您說什麼呢。”宋雅傑嗔怪道,“小喬哥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
那是什麼樣 的人?
宋子義一臉的懵逼,“他跟你之間,究竟算什麼關係?”
“情侶啊。”宋雅傑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我們倆情侶好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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