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喬紅波沒有睡他女兒,宋子義便覺得,喬紅波接近自己的女兒,一定是另有所圖的。
反正這事兒,不管你怎麼做,都是有問題,都是有企圖的。
悠悠地嘆了口氣,宋子義心中暗忖,看來自己只有找機會,跟喬紅波把事情挑明,看看他究竟是什麼態度。
喬紅波匆匆來到樓下的房間裡,此刻,房間內外已經站滿了人。
他徑直走進房間,只見李劍平正坐在地上,滿臉的憔悴之色。
有些事情,當沒有發生的時候,可能你會覺得沒有什麼。
但是,當真正性命就在頃刻之間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活著是多麼的美好。
而在李劍平的面前,有很大一攤血跡。
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四目相對,李劍平忽然嘴角露出一抹恨意,“喬紅波,你這個畜生。”
對於他的惡言相向,喬紅波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知道,自己如果跟李劍平多廢話一句,都是自己沒有水平。
轉過頭來,他對趙寧說道,“趙處長,抓緊帶他去包紮,今天晚上無論身處何時何地,一定要撬開他的嘴巴,讓他說出有用的線索。”
趙寧露出詫異之色,但還是吐出一個字,“好。”
“喬紅波,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李劍平衝著喬紅波,宛如瘋狗一般大聲叫嚷著。
此時此刻,房間裡的所有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出面阻攔。
一方面,這樣的情況之下,沒有誰會觸黴頭,因為誰阻止,李劍平可能就會將矛頭對準了誰。
另一方面,在場的所有人,很多都不認識喬紅波。
即便是認識的,也會覺得他的身份低微,不值得出手阻攔。
掃視了一圈的人,喬紅波轉身離開了。
轉這一圈,喬紅波已然瞭解了所有的情況。
首先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李劍平的割腕,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
因為他面前的血跡,雖然看起來十分恐怖,但是身上卻十分乾淨。
這說明,李劍平是當著他們的面,割腕自殺的。
第二,李劍平雖然割腕自殺,從目前的情緒上來看,剛剛經歷過了生死,居然還有心情罵街,這非常值得懷疑。
帶著心中的答案,喬紅波回到了房間。
進門之後,阮中華疑惑地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其實他更想問,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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