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要不要讓時光蠱上去試試?”
顯然一進入最上一層的空間,就遇到了這麼一塊奇異的壁畫,一時間就連自詡見識超群的靈之子也沒了主意。
不過他說出來的這餿主意顯然讓千雲生有些鄙視,暗道這靈之子平時自詡自己見識超卓、經驗豐富,搞了半天也不過就是一個紙上談兵的雛罷了。
虧得之前那靈之子在本體內殘存了不少見識,結果了遇到這麼個白紙般的新靈魂,也算是白瞎他那麼多經驗。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對方不是這般水平,恐怕他還忽悠不了對方跟自己合作。
只不過這段時間,他都是趁著靈之子體內的幽嬋沉睡的時候,才跟對方溝通。這會情況複雜,反倒是或許幽嬋還能有些不一樣的見識。
因此他並不急著讓時光蠱行動,而是假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對方商量了一會。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見得那靈之子神色一變,幽嬋那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本來幽嬋以為這一次千雲生還會故意將她冷落在一邊,沒想到千雲生倒是主動和她打起招呼,並將情況跟她一說。
果不其然,憋了一肚子氣的幽嬋立刻就對他們冷嘲熱諷。不過顯然她也明白,千雲生這會願意好言相商,說明她還有些價值。
要是真惹惱了對方,說不定他真能幹出徹底把自己撇到一邊的事情。
畢竟自己之前是怎麼一步步被對方帶進坑裡的,這種蝕骨噬心的痛苦,可是讓她已經將那次的失敗徹底刻進了魂魄裡。
因此這會她雖然跟靈之子不明不白地融為了一體,但是卻並沒有忘記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存在,是怎麼樣吃人不吐骨頭的一個。
因此她說著說著,見千雲生依然笑眯眯地毫不動氣,終於自己就先萎了下來,哼聲道:
“既然要我出主意也行,可咱們也得說好。以後要是還啥事都把我撇到一邊,可別管我非得跟你拼得同歸於盡不行!”
千雲生知道有萬魔尊者的禁制在,她想同歸於盡也是毫無可能。可總歸他現在佔了優勢,自然不願意把關係弄得太僵。
更何況他之前有意將幽嬋晾在一邊,本來就是故意為之。果不其然,被萬魔尊者調教過的就是不同,自己上手也容易許多。
輕輕鬆鬆兩個來回,就讓對方徹底服軟,再也不敢提天道誓言這類不著邊際的事情了。
而明白了自己定位的幽嬋,知道想要徹底活命。除了要向千雲生效忠之外,還要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價值。
因此一番沉吟之後,才突然淺笑道:“我看公子平時智計百出,這會怎麼反倒是犯了糊塗?”
“哦?怎麼說?”
千雲生見對方叫自己公子,知道對方就算不是徹底心服,也不會再節外生枝。因此眉頭微揚,就聽得那幽嬋繼續道:
“此壁雖然我也不知是何來歷,有何詭異,但我想有一人定然知曉!”
“誰?”
“羊魔!”
“他.....”
顯然千雲生也不得不承認,幽嬋說的倒也沒錯。畢竟羊魔既然是衝著畫魔宮而來,不可能一點訊息也不打聽。
既然打聽過訊息,想必這第一層入口處這壁畫,他就不可能毫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