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幽嬋這話還是難以打消千雲生疑慮的是,這個羊魔所圖不見得一定要上畫魔宮最上一層,甚至驚動畫魔。
因此,就在他沉吟之際,顯然幽嬋也看出千雲生所慮,因此笑著道:“公子怎麼忘了,你還控制了一頭蛇腹魔女。”
“若是她死在了最上一層的壁畫前,你猜那羊魔會怎麼以為呢?”
“你是說.....”
顯然千雲生如此聰明之人,幽嬋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豈有不明白的道理。
其實幽嬋的計謀很簡單,那就是一旦蛇腹魔女死在那裡。除了可以按照之前千雲生的想法,驚動畫魔宮不說。
對於羊魔來說,他也變得只剩下一個選擇。
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羊魔也可以對這件事情置之不理,可如此選擇根本就不符合羊魔的所圖。
首先一點,那就是一旦蛇腹魔女死在那壁畫之前,等於就完成了千雲生第一部分的計劃。不但讓畫魔宮警醒起來,更是讓羊魔等於知道了這宮內搞不好另有黑手。
既然宮內有其他人物,而不僅僅是畫魔宮裡的諸魔的話,那他羊魔就絕不可能裝作不知。否則的話,豈不是變成了他羊魔在明,這個隱藏的人物在暗了?
想必以羊魔如此勢在必得的性格,他是絕不可能會允許有這樣的可能性存在的。
而且幽嬋這計劃比千雲生更直接的一點在於,一旦畫魔宮中有魔身死,搞不好就能逼得已經有些神隱的宮嬤嬤不得不出面勘察真相。
如此一來,說不定在畫魔宮的眾魔睽睽之下。搞不好還能令得宮嬤嬤脫離羊魔的掌握,最起碼也能令得羊魔操控的難度大大增加。
因此只要羊魔必須得這件事情,那麼他不管怎樣,最終也會被吸引到這壁畫前面來。
如此一來,只要千雲生再將時光蠱伏在一旁。那這塊奇異的壁畫到底是什麼東西,豈不就盡知了嗎?
想通此節的千雲生猛一錘手,當下毫不猶豫就按照幽嬋的計策行動起來。
果不其然,又過了大半天后,終於在這塊奇異的壁畫面前,浮現出一道幽暗的影子。
這影子根本不像是別的入侵之魔偷偷摸摸的模樣,反倒是因為已經知道宮嬤嬤將畫魔宮的眾魔吸引了過去。
因此有些大搖大擺的樣子,露出身形,臉色陰晴不定的盯著眼前這塊壁畫。
不過他也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並不會太多,因此也不知他知道了什麼。盯著這壁畫沒一會,就冷笑一聲地道:
“無非是一塊無限沉默之壁罷了,我就信,你還能搞出什麼花樣!”
說完雙手輕輕一捻,口中默默有詞間,兩根捲曲的羊角陡然一亮。
霎時間就見得這兩根羊角上,各飛出兩顆豆粒般的光點出來。
這兩顆豆粒般的光點在羊魔的虛影面前輕輕一旋,然後就聽得他的嘿聲下,陡然就朝著壁畫上兩個毫不起眼的小點上撞去。
而就在這兩顆豆粒般的光點剛一撞上那壁畫之際,簌然間就見得無數青銅色的鏈條,直接從那壁畫中飛了出來。
這些青銅色的鏈條彷彿就像是無數條抓手,不僅呼嘯著往外面直飛出來。
甚至給躲在時光蠱內觀看的千雲生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些青銅色的鏈條,彷彿就像是帶著某種神明意志的禁制似的,直接就朝著那羊魔的虛影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