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玄木大師果然天縱之才,沒想到才短短分別,竟然大師就有所得。”
“我族有大師加入,還真是若如虎添翼啊!”
就在千雲生剛剛做好一切,就聽得白幽那爽朗的笑聲就已經出現在了靜室的門口。
千雲生則微微一笑,露出傲然模樣,仿若一個狂傲之輩一般,哈哈笑道:“白幽長老言重了,不過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想我當年煉製如山之物,歷時三載,幾能吞海擎天,那才是大手筆。”
“哦?”
白幽顯然對千雲生並未真心看重,只覺此人雖有幾分手段,卻言語浮誇,張揚無度,難堪大用。
但他畢竟是老魔成精,面上笑意不減半分,言辭更是堆砌得天花亂墜,虛情假意之間,倒讓人難以分辨真偽。
兩人相互各懷鬼胎般地談笑落座,氣氛倒也顯得頗為熱絡。
片刻後,白幽的目光才終於落到千雲生方才煉成的那件寶物之上,凝目細觀之下,瞳孔卻驟然微縮。
只見那件魔器不過尺許大小,形如半輪殘月,通體漆黑如墨,卻有流光隱轉於內,仿若一座微型的吞魂陣法封印其中。
其邊緣佈滿鱗片狀的魔紋,浮沉閃耀,似隨氣機呼吸吐納。而那正中一顆墨綠魔核懸於空中,竟滴溜溜旋轉不休,散出一股吞噬魂唸的詭異波動!
白幽心頭暗駭,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暗道:“這玄木雖常言誇大,但此物確是實打實的真品……短短數日倉促煉成,竟已自成魂陣之勢,評個上品絕不為過。若真讓他靜心精煉,豈非……”
想到這裡,他更是目光微動,暗暗記起“族長”交代,心念一轉,已生出試探之意。
因此他笑著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道:“玄木大師如此大才,煉製這點小物實在是屈才了!”
千雲生聞言,心中一笑,知道魚兒上鉤了。他臉上卻仍作淡然之態,輕輕一拂長袖,傲然道:
“此物名曰‘噬魂鉤’,若以‘冥爪焰’煅之三日,再以‘隕靈珠’滴心,輔以‘骨血沙’封邊。”
“乃至再灌注一點‘魘心真髓’作為神魂引動之核,其吞魂之效,足可強奪結魂境之魂種,化之為己用!”
“可惜啊可惜……”
他語氣一轉,輕嘆搖頭地道:“這些魔材極為難得,尋常魔族根本無從獲取,因此我也只能煉出這半成之相,聊作觀賞罷了。”
說著,他微微咂舌,似因未能盡興施為而心中有所遺憾。
誰知白幽聞言,眼中卻泛出一抹狡光,輕輕拍掌,嘿嘿一笑道:“這有何難?”
“玄木大師說得這些寶物,別處或許難尋,但若在我梟鬼一族手中,卻未必是難事。”
他話音剛落,便從袖中掏出一件東西,啪地一聲放在桌上。
只見那物狀若枯骨,黑黯如鐵,短粗一截,通體鱗裂斑駁,宛如劫後餘骨,狀似腐朽,卻又透著一種莫名堅韌,仿若從幽淵爬出的屍王殘骸。
更詭異的是,雖無半點光輝,卻自骨縫間隱隱逸出一縷森寒魔息,像是來自幽冥深淵,冷得刺骨,邪得攝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