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的罪名啊!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他孃的少給我亂心思。”陳萬合皺著眉毛,眉宇間略過一絲殺氣,讓陳北征打了個冷戰:“這天下是姓朱了,要說造反,老子五年前就有了造反的本錢,我只要一放後金入關即可了,你知道皇太極答應給我多少好處嗎?答應給我什麼官職嗎?魏忠賢一個死太監都尚且明白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若是造反,不會有任何人幫你,這大明的天下,你爹我看了多少年,才看出一點點皮毛,你一個小娃娃,妄想扭轉乾坤。”
“話我放在你這裡,你若是要造反,我親自動手,寧願陳家絕後,也絕對不能讓陳家被這罵名。”
“你爹我和你那些叔伯奮戰二十餘年,你以為是在為了京城那幫犬牙守大明嗎?屁,老子是為了大明的百姓而守,一旦在大明境內開戰,你想過百姓會是什麼樣子嗎?你絕對不能糊塗,千萬不要聽信身旁將士的讒言,你坐在這個位置上,一定要經得住誘惑。”
陳萬合的連番訓斥,把陳北征罵醒了。
是啊,什麼都想到,就是沒有想到百姓會如何............
“爹,孩兒知錯了,也就是想想而已。”陳北征輕聲回了一句,壓根不敢去解釋了。
“知錯就好,不能糊塗,特別是生死大事上。”陳萬合說了這麼半天也有些累了,放下筷子,長嘆一口氣:“這次來,除了看看你外,爹也想問問,你日後有何打算?司徒家如今在朝堂上跟魏忠賢明爭暗鬥,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你啊?”
陳萬合這話問的充滿智慧,一語雙關。
“不清楚......”陳北征以前是很堅定的,但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確實是說不好的。
陳萬合見陳北征這麼猶豫便開口說道:“你燕叔叔一直有個心願,我想滿足他,等個機會,我會把他送到京城,到時司徒家若是能幫,便幫一把!”
“好,若是司徒家對燕叔叔不敬,我自然會收拾他的。”
陳萬合緩緩站起身來:“走了一夜的山路,風吹的骨頭疼,給我找一個暖和的房間,我要睡一覺了,你呢去陪陪你娘還有婉兒。”
“好,爹,我送你,明日讓你見見我的成都府駐軍,說真的,我不覺得比咱陳家鐵騎差多少了。”
“放屁,陳家軍天下無敵。”
陳萬合揹著手,自信十足的朗聲喊了一句。
“是是是,您說的對,爹,這邊走,我送您入城。”陳北征跟在後面拍著馬屁,宛如一個小跟班一般,這要是讓陸忠義等人看見,絕對會揉一揉自己的眼睛,掐一掐自己的肉,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孩子要生了,少造殺戮。”
臨進城時,陳萬合冒蒙的來了一句,說的陳北征一愣。
“犯不上為難那些死士,手上有人命的殺了便是,其他的放了吧,馬上大年了,懂了嗎?”陳萬合恨鐵不成鋼的補充了一句,生怕陳北征會錯了意思。
陳北征笑著答應道:“聽您的爹,該放的我肯定都放了。”
“你也大了,自行做主就是了。”
陳萬合一看陳北征的表情,心中就有數了,也就沒在多勸,畢竟不管怎麼說,陳北征現在也是一方霸主了,掐著耳根子的囑咐,太不像話了。
說完,陳北征陪同這陳萬合騎馬入了城。
而半個小時後,軍營內傳出了數聲慘叫,程歡和姚義親自掌刀,所以被擒的死士,一個不留,全部人頭落地了。
陳北征說,見血如見紅,大過年的,他要討個喜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