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呵呵了一聲:“我不信琅琊王不知道暗河和你們蕭氏皇族的關係,說白了,還不都是你們造的孽。”
李寒衣眸子也看向了琅琊王。
琅琊王攥了攥袖子:“……”
琅琊王:“是,可這是許久之前的事情……”
伏月抬手,不禮貌的打斷他的話。
伏月說:“你也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暗河的鏢局已經成立,即使短時間不會被江湖所接受,但只要有我們金玉樓的生意在,這個鏢局他也能躋身前幾。”
“若不是你的那封信,他們根本不會來天啟,根本不會有這一大籮筐的事情。”
或許有蘇昌河因為復仇推波助瀾,但伏月怎麼可能說出口呢。
伏月說:“蕭永這樣的真小人我從來不放在眼裡,在這世上我最怕的就是你們這種偽君子,明明做了,卻還端的一副自己是為了天下大義的模樣。”
“恕我提醒你一句,這世上即使沒有你,天也不會塌。”
李寒衣皺著眉:“謝姑娘,你言重了!”
琅琊王笑了兩聲,抬手示意沒事。
好像並不在意伏月話裡話外的冒犯,蕭若風自己也清楚,他確實是利用了暗河。
也可以說是,推波助瀾。
“我也真是挺好奇的,百曉堂的堂主怎麼就在這麼巧的時機離開天啟了呢?別給我扯什麼理由,我也不會信。”
“還是說,王爺原本是想著讓暗河和濁清兩敗俱傷的?”
伏月如今戴著她那副面具,此刻那一隻眸子和另一隻黑漆漆的面具上的眼睛,就這樣注視著蕭若風。
蕭若風:“你誤會了,本王沒有這樣想過。”
伏月又丟擲了下一個問題:“那你憑什麼認為,蘇暮雨能殺的了你們天啟第一的濁清?”
蕭若風:“…抱歉,這是我思慮不周……”
伏月伸手拍了一下桌子,連帶著桌上的茶杯也跟著顫動:“你少**的給我扯淡。”
“蕭若風,你如今敢發誓嗎,發誓你從來沒有想過讓暗河和濁清兩敗俱傷的事情?!你敢用那位愛人的性命起誓嗎?”
有個人將你心中不清白的事情,就這樣一五一十的剖出來,明明白白的放在桌子上。
是,他是想過。
暗河是這江湖上的毒瘤,其實蕭若風這樣想實在是太正常了。
但他是蕭若風啊,他不該這麼想。
蕭若風的眼睛低了下去。
伏月哼笑了一聲,這聲笑聲頗為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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