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自己三觀受到衝擊了,所以李寒衣也並沒說什麼。
他看著伏月的時候,眼裡的笑意才真實了些。
琅琊王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強:“大家長也來了,請坐吧。”
伏月看了一眼蕭若風:“我其實還是想罵你的,看你這副不知道還能活幾天的模樣,我們就進入下一個話題吧。”
被暗河有著送葬師之稱的蘇昌河用著鄙夷不屑的目光看著,是一種什麼感受。
琅琊王會告訴你,不好受。
蕭若風咳了兩聲:“謝姑娘說吧。”
伏月:“蘇暮雨說你答應了他們,以後蕭氏的稅銀都由暗河來送。”
蕭若風:“是。”
伏月不禁冷笑一聲:“我看你這副樣子,改日你若是真因什麼謀逆罪死了,暗河去找誰兌換這份承諾?”
完全就是一家子蠢蛋。
伏月不止想罵蕭若風,還想罵蘇昌河河蘇暮雨。
這一群人,好像就她一個人長腦子了。
這跟一張空頭支票有什麼區別?
蕭若風也頓了一下。
伏月:“你要是死了,難不成皇帝還會用你指定的人選?你不會做夢醒不過來了吧?再者說將暗河帶入光明,我請問你若是死了,我們是不是又得對上你暗地裡的那些敵人了?”
從暗地裡的一把刀,放在了太陽下的一把刀。
蘇昌河笑的很假:“你…耍我們是嗎?”
蕭若風微微蹙眉。
伏月在桌子上敲了兩下:“聽我說說我的要求吧。”
“第一,我要你的親筆手書,令你手下封地官吏、軍營將軍還有你身後的那些江湖勢力,必須照拂暗河。”
即使他死了,憑藉這封手書,暗河依舊可以長久立足。
“第二,北離王朝稅銀押送權,可是一塊好肉,我想王爺是有能力在你出事之前,將這些權力安全無誤,讓北離皇帝動不了的交到暗河手上的,對嗎?”
怎麼交是他要想的事情才對,怎麼讓皇帝在他死之後不動這塊肉,也是蕭若風該做的。
伏月只是提出要求。
蘇昌河側目也看向伏月,她是為了暗河而爭取利益,但蘇昌河就是覺得此刻的她,好像在發光。
蘇昌河桌子下的手,伸手過去握住了伏月的手,他的手是溫熱的。
伏月用了一下力,讓他別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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