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一行驚險重重,但還好有吳老狗這位馴獸一流的人在。
所以沒多久就發現了那個“窄娘娘的習性”。
只不過,張啟山前腳離開長沙,後腳霍文海那邊就已經得知了訊息。
他立馬下令封了城,機會稍縱即逝,霍文海很懂得這句話。
所以,即使軍政部的命令有些……但霍文海清楚,只要自己完成了除掉九門的任務,那麼他就是完成任務了。
如果沒有完成,他也清楚,軍政部一定有各種各樣的藉口來跟張啟山解釋,誰讓這位是九門的張大佛爺呢。
所以,這件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這些天啊,看似風平浪靜,但還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的。
比如,霍家的那位當家的,在看清那幾位姨娘的真面目之後,終於下了狠心收拾了那幾個女人。
所以這次才有空和張啟山去湘西。
陳皮走在一個巷子裡,側目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的巷子,臉色格外的蒼白。
一個翻身就進入到了一旁的院子裡,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連帶著身上的傷口也被扯到,一股劇痛傳來。
他環視一週,伏月並不在院子裡。
陳皮捂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有些踉蹌的往屋子裡面走。
陳皮便抬腳往屋子裡走,伏月正在和周玉在下棋。
無聊到一定程度,也只能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不敲門,還直往裡闖的人只有陳皮了,聽見腳步的時候伏月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但看到他如此狼狽還是震驚了一瞬。
伏月皺眉:“你怎麼了?”
身上的白襯衫已經透出血色來,唇色蒼白的幾乎沒有顏色。
伏月快走了兩步將人扶著坐了下來。
是槍傷。
伏月:“去拿醫藥箱來。”
周玉應了一聲是連忙出去拿東西了。
伏月嘖了一聲:“我就說你這性子,遲早出事吧。”
他這樣欠打。
陳皮眯了眯眼睛:“你什麼意思?幸災樂禍是吧?”
伏月拉開他的襯衫,笑了一聲:“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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