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封城是什麼情況?”
陳皮眸子暗了一瞬:“肯定又是那個霍文海。”
這人想針對九門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可是軍政部現在壓根沒有證據,所以只能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了。
伏月:“這人是誰?”
伏月對於長沙城的事情其實真的不太瞭解來著。
只不過現在下令說百姓都在家不準出門,伏月難免好奇原因。
陳皮:“跟張啟山做對的唄,活膩歪了。”
伏月聳肩。
外頭傳來些聲音。
陳皮和伏月對視一眼。
陳皮:“是朝著我來的。”
他還以為剛才是錯覺,沒想到真的有人跟著他。
伏月支著自己的下巴,坐在旁邊的羅漢床上。
“需要我幫忙嗎?”
伏月突然想到了什麼:“小玉。”
然後飛快的下了床,一腳踢開了門。
陳皮手已經握在了九爪鉤上,眸子裡滿是戾氣,竟然跟到這裡來。
門外的一群人臉上紋著面,五大三粗的,小玉已經被其中一個人挾持在懷裡了。
周玉用力掙扎著,也無動於衷,眼裡蓄滿淚水朝著伏月搖頭。
“四爺,真是讓人好找啊。”
伏月側臉看向說話的頭頭。
她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放開她。”
陳皮心中十分好心的為這群人點一把蠟。
“哼,四爺你就打算讓你的女人站在你前頭護著你嗎?”
伏月手裡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刀,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劫持著周玉人的身前。
一個肘擊使他下意識放開了懷中的人,黑黝黝的眸子裡帶著戾氣劃過面前男人的脖頸。
溫熱的血液從頸動脈噴湧出來。
與此同時,陳皮站了起來,他手裡的九爪鉤也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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