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啊,這個身份是很尷尬的。
如果她直接帶著墨蘭離開,盛家屆時一報官,那麼麻煩只會接踵而至。
伏月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有什麼完美且沒有後顧之憂的辦法來。
林噙霜能握到的東西,已經是她視野中最好的了。
至於,其他的東西,不用一些手段和銀子,是沒辦法得到的。
不過,伏月最先要擺平的還是盛紘那個老男人。
還是年輕貌美的男人惹她歡心,對於要跟一個老男人睡覺實在是不感興趣。
周雪娘剛從廚房那邊過來,欠身行了一禮:“小娘。”
伏月拍了拍墨蘭的肩膀:“出去玩兒吧。”
雲栽就在院子裡頭候著,坐在這裡還是可以看到院子裡的兩個小人在說話的。
伏月將目光收了回來。
伏月看向周雪娘:“怎麼了?”
周雪娘近前幾步,在伏月兩步之外站停了:“我聽廚房的人說,最近兩個月衛小娘那邊,變得喜酸呢。”
這種宅子的後宅,就幾乎相當於一個大集團了,勾心鬥角的事情著實不少。
伏月雖然現在確實對宅鬥還感一點興趣的,但她對老男人睡覺實在是不感興趣。
至於這對牌鑰匙是怎麼到了林小娘手裡的,最近一段時日大姐兒議親,林小娘在盛紘那邊的形象一向都是可憐巴巴的,這鑰匙是林小娘暗示,盛紘藉口大姐兒議親將鑰匙給了林小娘。
酸兒辣女嘛,伏月是瞬間就理解周雪娘話裡的話。
伏月扶了一下鬢間墜的頭皮痛的髮飾。
周雪娘也算是林噙霜的親信了。
周雪娘說:“奴婢估摸著那衛氏怕是有了,奴婢已經差人在衛氏的院子裡打聽過了,上個月確實沒來月事,小娘要早做打算。”
一個衛小娘,一沒有後臺,二盛紘也不怎麼去她那邊,伏月甚至想不通林噙霜為什麼要設計害了她。
難不成就是擔心將來多一個庶子,多一個人分長楓的家產不成。
這個世道,長房嫡子繼承家業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伏月按了按太陽穴道:“不管她,你先去叫郎中來給我看看。”
“小娘不舒服?哪兒不舒服?”
“奴婢這就去請郎中。”
周雪娘擔憂的看了伏月一眼,然後欠了個身,很快就退了下去。
伏月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步,從一個人的神情就能看出來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