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的弱柳扶風、可憐巴巴都是為了引起盛紘的憐憫心。
這個人其實心裡還是有傲氣的,所以才會在墨蘭和粱晗事情敗露之後,直接不演了。
怎麼能不恨,說她林噙霜勾引盛紘,事後指責的聲音都落在了林噙霜一個人頭上,難不成盛紘拒絕的話,林噙霜還能把他褲子往下扒嗎?
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但被眾人指責的卻只有她。
郎中來的時候已經是好一會後了。
最近剛入春,風還是刺骨的。
見不了外男的世界。
伏月嘟嘟囔囔的罵出口,好像見一面就能跟對方上床似的,神了。
“小娘,您快躺著吧,大夫說您現在萬不可吹風啊!”
周雪娘都覺得自家主子病的有些不是時候,這個時候生病不能快點好起來的話,對牌鑰匙一定會被大娘子那邊要走的。
這也就是大娘子最近都在忙著大女兒的婚事,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她們小娘。
“去跟盛……去跟主君傳話,將郎中的脈案呈上去,就說讓他短時間內不要過來了,省得過了病氣給他。”
那醫案還是寫的蠻嚴重的,對於怎麼讓自己看起來像活不久的人,伏月還是有一套法子的。
吃毒之後再解就行,不怎麼傷身體的毒,再不吃感覺庫存一直下不去了。
很簡單的。
“阿孃,你病了嗎?”
小姑娘淚光點點的跑了進來,伏月也看到了她身邊的男孩,這就是那位林噙霜的第一個兒子。
林噙霜不可能不愛盛長楓,只不過比起來她更憐惜墨蘭而已。
這已經是讀書的年紀了,但平時還是最愛招貓逗狗。
伏月沒忍住胸腔的酥癢咳了幾聲。
墨蘭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拽著伏月的手:“阿孃……”
此刻的主院裡。
大娘子和大小姐正在屋裡看著嫁妝單子,主君就在書桌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今天正好是初一,以往雖然盛紘寵妾滅妻,但沒有吵架的時候,他還是給正妻這個面子的,畢竟這是王家的嫡女。
他也不可能太過分去,只是王若弗的脾氣太差,盛紘也想借著霜兒壓壓她的脾氣。
這個時候,大娘子最見不得的就是看到林噙霜院子裡的人了。
之前就是這樣,不是這兒痛就是那疼,就是為了讓官人過去看她,所以王大娘子在看到是林噙霜那個賤人房裡的人,就立刻瞪了一眼引人進來的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