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飛,注意你說話的言辭。”
郝家被罵成是奴才,唐豐益當然聽不進去。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不能接受這種“汙衊”。
“那是合作,深度合作,懂嗎?不懂就不要帶著情緒評價。”
“美國儘管在某些領域不怎麼發展了,但還是世界第一強國。”
“我們不如人家是事實。”
“落後者就要有落後者的覺悟。”
“我們是在虛心學習。”
“學習美國最先進的管理經驗。”
“等我們……”
“停停停……”李仲飛實在是聽不進去了,甚至都有想吐的感覺。
“唐豐益你是這個時代的人嗎?”
“清朝已經滅亡了一百二十年啊!”
“郝家長輩跪久了,後代們把跪看成了正常的行為?”
李仲飛指著自己的腦袋:“你這裡被封印了,三十九年的教育真是餵了狗。”
“都說你有安邦定國之才,現在看來……”
李仲飛搖著頭,緩緩吐出兩個字:“狗屁!”
“你!”唐豐益接連被罵,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侮辱,但又無法罵回去。
也想不出什麼詞來對罵。
一時間被氣的死死盯著李仲飛,不斷咬著牙。
他的名聲固有本身打拼得來的。
但更多的是家族造勢造起來的。
優不優秀是要看和誰比。
一個班級裡的第一名在全校或許能排上號。
但要放到整個地區的教育系統裡,或許都排不上號。
他這麼多年被身邊的下屬吹捧的真以為自己有曹操的梟雄本事。
當這些所謂的“大才”被李仲飛貶的一文不值時,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