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飛看著氣急敗壞的唐豐益,心裡無比舒爽。
似乎覺得罵的還不夠。
又繼續降維打擊。
“你們的思想就是買辦思想。”
“清末朝廷那些官員看見洋人是什麼嘴臉你應該知道吧?”
“當時的老百姓叫他們洋奴才。”
“一百多年了啊,那種植入精神世界的奴才相依舊根深蒂固。”
“現在的老百姓叫你們殖人,殖兒殖女。”
“你們的思想依舊被殖著,已經無藥可救了。”
“還是我們黨和人民太包容了,心底太善良了,一直都希望你們能被教育過來,能夠醒悟過來,能夠堂堂正正從舊殖思想中解放出來。”
“很可惜,你們執迷不悟。”
“把仁慈當成軟弱,還得寸進尺。”
“還妄想竊取人民的權力。”
“還好,上面的很多人都是清醒的,始終在防著你們。”
“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到了現在,還是讓你們竊取了一部分權力。”
“不過沒關係,打掉便是了,就像打地鼠那樣,誰露頭打誰。”
“在我的能力範圍內,絕對不存在仁慈一說,見一個整死一個,不給任何機會翻身!”
“唐豐益,你很幸運,選擇到了深達市,不然我還真遇不到你。”
“這裡是你仕途最後的一程,也是你仕途的墳墓。”
“我將親手將你埋葬!”
“我知道你不信。”
“但我告訴你,打贏金融戰的密碼不是誰的錢多誰就能贏。”
李仲飛指了指天:“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起身離開。
走時還故意摔了一下門。
真是囂張的……更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