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平欣榮看了看左右，是該到了他發言的時候。
他一開口就傳遞出明顯的訊號。
不提劉銳意和範建業的問題，只談人事問題。
很明顯，談了也沒用，還浪費時間，影響心情。
“同志們，人無完人嘛……”
這第一句話就讓祁冠華禁不住皺了皺眉。
他在腦中對平欣榮又多打了一個問號。
“程宇宵同志沒有基層工作經驗，一直都在領導身邊工作。”
“自然會存在這樣或那樣的問題。”
這句話又讓範建業的臉有點掛不住。
什麼叫在領導身邊工作會存在問題？
這不等於是說我的問題有點多嗎？
祁冠華聽到這，神色卻是放鬆下來。
差點誤會……
但下一句又讓他緊張起來。
“有機會外放，可以讓他去鍛鍊鍛鍊嘛。”
“我們培養幹部的原則不正是多方位原則嘛。”
“很多幹部不都是在實職崗位上發現自己的缺點，完善自己的缺點。”
“大力發揚自己的優點，一步步成熟起來，成為一名合格的領導幹部嘛。”
這幾句話說的讓範建業眉開眼笑。
頻頻點頭表達對領導的贊同。
劉銳意也比較滿意。
不過想的更多的是平欣榮到底站在哪一邊？
鑑於郝家的教訓，越來越多人的態度開始模糊起來。
他何嘗不是和李家保持著一定距離。
一個原則，辦一些小事積極主動些。
辦一些大事消極拖沓些，時刻注意風向。
平欣榮的想法應該和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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