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周市長來了!”
許文家畢恭畢敬站在辦公桌前,向李仲飛彙報。
“讓他進來。”
李仲飛面色嚴肅,語氣冰冷,讓許文家感覺李書記和在他家時,像是兩個人一樣。
其實他知道,李書記這種態度不是對他。
而是對週五嶽。
在散會時對週五嶽說的那句話,沒用官稱,沒用同志。
而是用了“你”字。
現在對週五嶽用了“讓”,而不是請。
這說明在李書記心裡,已經對週五嶽宣判了“死”刑。
週五嶽來到李仲飛對面,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李書記!”
李仲飛直視週五嶽的雙眼:“週五嶽,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金鳳凰縣的毛自用、葛天,金鳳凰礦業的郝洋已經被拿下。”
“他們交代了很多問題……”
說到這,李仲飛停了下來,給週五嶽時間消化。
週五嶽此時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異常。
但心臟跳動的頻率已經是平時的一倍了。
他知道李仲飛的做事能力。
但沒想到才短短的幾天時間,一招就插進他肺管子裡了。
金礦是他起家的寶地。
其中的問題根本數不清,也說不清。
很多非法的事,他都忘記了。
都是下面的人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的。
打擊報復,排擠同僚,非法拘禁,動用私刑,致人死亡的事就一大堆。
還有非法盜取金礦石,私自鍊金等侵吞國有資產的事,更是每天都在做。
哪一樣被查出來,都是掉腦袋的後果。
李仲飛不需要全部查出來,只要查出一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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