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飛,你想怎樣?”
李仲飛淡淡道:“交出所有違法所得,接受法律制裁!”
週五嶽知道他會這麼說。
冷冷道:“一點活路也不給?”
“不給!”李仲飛堅定道。
呼!
週五嶽長長吐出一口氣。
低下頭來。
右手下意識地摸向別在腰裡的手槍。
在二十年前,他執掌金礦時。
手槍不離身。
更是經常性和那些打金礦主意的悍匪進行槍戰。
他身上的槍傷多達十幾處。
還算命大,沒死的了。
這些槍傷是他引以為傲的戰績。
更是他統治黑道的資本。
在當時那個年代,嶽哥名震四海。
而李仲飛才剛參加工作。
二人在不同省市發展著。
所做的事也截然不同。
不過,無論耗子做了再了不起的事,也始終是隱藏在耗子洞裡。
但凡見到貓的一點身影,都會嚇的瑟瑟發抖。
李仲飛就是那隻貓。
不過,週五嶽這隻耗子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耗子。
逼急了是會咬死貓的。
“李仲飛,做事不要做的那麼絕。”
“你抬抬手,睜一眼閉一隻眼。”
“錢我可以交出來,也會主動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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