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這人怕不是快上千了吧?”凝視著正前方的我,看的也是心頭有些發怵。
“哎!”身邊的許嬌嬌嘴中不由是發出了一聲輕嘆的說:“你最好要有個心理準備,千萬不要小瞧了這些人。”
“常言道,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可不是一種比喻,而是實打實的至理名言。”
“所謂人窮志短,用在如今的他們身上,完全就是在侮辱這句話。”
“倒不如用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更為恰當。”
許嬌嬌滿嘴厭惡的說著,就點了根菸,邊吸著煙邊對我繼續說道。
“以他們的能力,不是我狗眼看人低, 他們這輩子想要住上集體供暖的樓房,除非是走了狗屎運,不然的話,只能一輩子苟活在土坯房裡窮活到死。”
雖然許嬌嬌這話說的帶著偏見的惡毒。
但我必須要承認,她說的乃是一種事實。
因為人性的貪婪不分階層。
看著和前方人群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心底的發怵也已經隨著許嬌嬌的這一番話,而隨之消散。
繼而代替的則是狠辣的決斷。
如果這些人貪婪成性,那我絕不會有任何的客氣。
滴滴滴……
隨著小虎的連續鳴笛,堵在車前方的人群,倒是很有眼力見的讓出了一條路。
我雖是提前升起了車窗,但還是能夠從車外的嘈雜聲中,清晰的聽到針對我的言論。
這些言論無非就是說我看似年紀輕輕,實際上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黑了心的敗類。
對於這些話,我倒是覺得,這些窮苦的人,肯定是受到了某人或者一群人的蠱惑。
不然的話,為什麼他們一經知道是我在負責這片區域拆遷,就對我產生了這樣大的敵意?
所以,這背後必然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散播謠言。
至於背後的人是誰,我不想去追究,因為就算揪出了造謠的人,對我來說,不過就是徒勞的浪費精力。
我要做的就是在眼前的逆境中,強勢的脫困而出。
待到車緩緩的停靠在了王家老宅的樓下。
我在拍了拍許嬌嬌的小手後,便開門走下了車。
只是我的雙腳才落地,周邊就瞬間響起了充滿了怒火的連番質問。
“姓楊的,你他媽的還算是個人嗎?年紀不大,做事卻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吞了我們的拆遷款,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斜視了一眼對方,僅是一眼,我的心裡就萌生了一個念頭,此人,極可能就是敵對收買來給我潑髒水的狗腿子。
因為他的面相,就透露出了一種尖懶饞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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