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奮鬥街是我們祖輩開荒建起來的,我們是這裡的主人,他姓楊的一個外來人,欺負我們大傢伙是老實人,我們絕不能答應。”
“我呸,挨千刀的畜生,我個寡婦帶兩個兒子容易嗎?好不容易盼來了拆遷,即將要過上了好日子,卻被他這個沒人性的截了胡,還讓不讓人活了?”
“…………”
一時間,我被這些人給搞的腦袋是一陣的發脹。
同時心底那原本對他們的憐憫也因此而蕩然無存。
這些人簡直就是沒有腦子。
人家拆遷辦批文上對於拆遷賠償寫的是清清楚楚。
況且他們連合同都沒簽,上面怎麼可能會把拆遷賠償款撥下來?
而且就算是簽了合同,那也是需要上面一段時間的稽核,才能進行撥款賠償。
所以,他們在此聚眾對我進行莫須有的指控,完全就是無知和窮的活該。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心中短暫的氣話,說到底,我楊冬絕不會對這些底層的百姓做出為富不仁的事。
畢竟我也是農村出身,要不是我爸媽和我姐的全力供讀,使我有了文化,不然的話,我也鐵定是他們其中的一員,而且興許還不如他們。
忘根忘本的事,我一定是不會去做。
有道是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不管他們如何沒見識沒腦子,作為走向成功商人的我,無論如何,都得敞開胸懷,把他們應得的都給到位。
“說話啊,怎麼著,啞口無言了嗎?”
這時候,一開始對我跳腳指責的那名青年,見我沉默,就再次站出來,趁勢對我進行了抨擊。
此人的行為,使我的心頭一陣的發冷。
他的表現,已經在我心裡坐實了是敵對收買的一條狗。
接下來,我就直接搶在眾人開口前,擺了下手的大聲說道。
“大傢伙都安靜下。”
待眾人逐漸安靜下來後,我才轉過身,面對所有人朗聲的開口道。
“我楊冬雖然不是在奮鬥街土生土長,但我楊冬做人做事,向來是光明磊落。”
“就算我心黑,也不會昧著良心黑了大傢伙的錢,因為做這種事,會遭報應。”
“草,說的好聽,你拿什麼證明自己說的是人話還鬼話?告訴你,少他媽在這盡撿好聽的說,我們不信你這一套!”那名青年一臉譏諷的扯著嗓子喊道。
這一次,我直接目光直視向了他,冷冷的問。
“那你又拿什麼證明,我楊冬吞了大傢伙的拆遷賠償款?”
“我楊冬把話撂在這,如果你能拿出絕對的證據證明我吞了錢,我今天就把錢挨個的送到每家每戶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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