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一頭豬,太特麼的能吃了!”起身收拾的許嬌嬌,看著飯桌上飯菜丁點不剩的場面,直接就把我和豬劃了等號。
穿好了勞保工裝和帆布鞋的我,衝氣呼呼收拾的許嬌嬌笑著回道:“能吃怎麼了?沒聽過男靠吃女靠睡嗎?男人要不能吃,哪有力氣睡女人?”
“我呸,沒個正形。”許嬌小臉有些泛紅的對我啐了口,然後就端著東西走去了廚房。
我在她扭擺的翹臀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就給一旁的白毛眾人招呼道:“走了。”
白毛立馬跟上了我,等來到了外面,他就對我輕聲說道。
“冬哥,大哥派來的人在對面橫街等著呢,我們直接穿衚衕過去就行。”
我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隨後就隨著白毛他們穿過馬路走進了正對面的衚衕。
此刻不過才是晚上八點多。
只是深秋後的關東已是從天長夜短進入到天短夜長的漫長季節。
現在雖然只是晚上八點,但天就黑的已經是有些伸手不見五指了。
而且晚上的氣溫轉涼,哪怕是穿著外套,涼風撲面下,我也不禁是打了個激靈。
一行人沿著衚衕快速的穿行到了對面街上。
街上漆黑無人,我們直接悄然的上了迎面停著的三輛很破舊的松花江麵包。
等所有人都上了車,黑夜中,三輛麵包車分別亮起了車燈駛入了正街。
坐在副駕駛的我,先是點了兩根菸,然後將剩下的半盒煙丟給了後座的白毛他們幾個。
“謝謝冬哥。”
接過了我遞給的煙的開車青年,嘴上說著感謝的同時,用手指了下我面前的操作檯說道:“冬哥,那袋子裡面裝的是給你們準備的面具。”
我伸手拿過了袋子,開啟看了下,就從裡面拿出了一張臉譜面具。
“我去,這面具挺帶勁啊!”後座嘴裡發出驚歎的白毛,伸手就把我手裡的袋子給拿了過去。
我低頭審視著手裡平放著的紅白相間的臉譜,一時竟看的有些入了神。
“冬哥,大哥給我的交代是拿了今晚賭局上的所有錢,錢由冬哥帶走,我們幾個則是把設賭局的老闆給綁走。”開車青年聲音平靜的對我說道。
我扭頭看向他:“今晚的行動,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沒有,直接幹。”青年回答的很是乾脆。
我目光閃爍了下接著問道:“地點在哪?”
“在開發區東面十幾公里外的一處魚塘的邊上。”
青年神色平靜的回著,就猛踩油門的將車衝上了外環路。
聽完了他的回答,我就沒有再多問,選擇了沉默。
方才青年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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