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既然他曾為水仙付出過汗馬功勞,那麼,今晚的事,我便與他一筆勾銷。”我在沉吟了會後,就做出了不予計較的決定。
許嬌嬌聽後,嚴肅的小臉上就不由是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接著她就往我的懷裡擠了擠,隨後又將一條腿騎在了我的身上。
再然後,她便在幾個呼吸間就響起了疲憊的鼾聲。
另外一邊的林晴則是一邊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圈,一邊聲音輕柔的說。
“明天你需要獨自和對方面談,我們都不能在現場幫你。”
“因為你若是不能用自己的手腕折服他,那麼,他就不會真正的放下心結。”
輕柔的兩句話說完,林晴就忍不住的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時間,飄香的熱氣撲面,惹得我禁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下。
滿臉睏倦的林晴,則是衝我翻了個動人的白眼,隨即嘴裡就嘟囔著關燈睡覺的將臉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伸手關了床頭燈後,就雙手各自摟著她們閉上了眼睛。
雖是心中很不平靜,但在陣陣的睏意襲來下,我還是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我睡的是昏天暗地,要不是過來打吊瓶的田靜將我給從床上強行的拽起,我還不知要睡到什麼時候。
“冬哥,剛我過來時,姜經理讓我告訴你,那個人約你今天下午四點在開發區和奮鬥街之間的外環路見面。”
“姜經理說她已經給你備好了車和人手,讓你出發前給她打個電話就行。”
客廳的沙發前,給我打上了吊瓶的田靜,在給我身上蓋了件毛毯後,就語氣頗為凝重的對我說出了姜麗的交代。
我對此只是笑了笑,就閉上了眼睛沒再理她。
這倒不是我故意不想和她攀談,而是我的覺實在是沒有睡夠,要不是吊瓶非打不可,我鐵定會在她把我從床上強行拉起時,就壓制不住起床氣的和她發了脾氣。
田靜倒也是很識趣的沒有在開口說話。
而我則是在閉上了眼睛後不久,就又睡了過去。
這一個回籠覺,我竟是一直睡到了臨近下午三點。
我醒來時,田靜早已是打完了吊瓶離開。
可她雖是離開了,但姜麗卻不知是什麼時候來的,反正在我睜開眼時,她就已經是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她見我醒來,就起身對我神色平靜的說。
“冬哥,車和人手都已經準備就緒,正在樓下等待。另外,我把吃喝都放在了車上,時間緊迫,就辛苦冬哥在路上吃飯吧。”
我先是伸展了下四肢,隨後才面色淡然的衝她點了下頭問:“嬌嬌和林晴還有小飛他們呢?”
姜麗聽後,就面露苦笑的對我攤了攤手說:“她們都回奮鬥街忙去了,雖然那邊是暫停了拆遷,但還是有很多前期的工作要提前做好。”
“所以等下,就只能是冬哥帶著我的四個貼身保鏢過去和他面談了。”
聽完了姜麗的話,我淡然的一笑,就起身走去裡面的浴室洗漱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