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洗漱完,姜麗就從裡面臥室的衣櫃裡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西裝和一件純白的棉襯衫,外加一雙黑皮鞋。
不過她在服侍我穿衣服時,卻猛然的停下,然後就再次轉身跑去了裡面的臥室,等到她從臥室返回時,手上則是拿著一件三層保暖的秋褲,幫著我穿在了裡面。
最後她還給我的頭上戴上了一頂黑色的棒球帽。
穿戴整齊後,她便陪著我來到了樓下的中院,直至扶著我坐進了已經修復好的奧迪 a8 後座,她才面露覆雜的對我說。
“冬哥,霍廷這個人本質上是個性格剛正直來直去的人,他之所以會對冬哥你下殺手,這其中的主要原因,還是你和谷玉玲走的太近了。”
“而且昨晚的事發生的太過突然,連莫總那邊也沒有得到半點的訊息,所以才致使冬哥在毫無防備下差點喪命。”
“雖然在這件事上,還輪不到我多言,但我還是想和冬哥說一句,吃點虧和霍廷交好,對冬哥只有好處而沒有任何的壞處。”
幾句話說完,姜麗也不等我的回應,就抽身關上了車門。
隨著車門關上,坐在駕駛室的 青年就驅車緩緩的駛出了中院的大門。
在駛出大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眼正站在龐蒂克商務車前,給隨行的幾人做交代的姜麗。
對於姜麗方才說的那番話,使我心裡隱隱的察覺到,姜麗對這個叫霍廷的,似乎是帶著一種男女間的情愫。
雖然她話裡話外都隱藏的很好,但直覺卻告訴我,姜麗和這個霍廷必然是有事在裡面。
可我卻不會因此就對姜麗產生懷疑,原因也很簡單,她若真是和霍廷在暗中勾搭連環,那昨晚我就必定會在劫難逃。
所以我反倒是認為,姜麗她對我說出那番話的目的,極可能是因為愛慕霍廷,而對他的一種保護。
當然,這都只不過是我單方面的一廂情願,至於真正的原因,也就只有姜麗自己心知肚明瞭。
收斂了心緒下,我便伸手拿過了旁邊座位上放著的不鏽鋼保溫飯盒。
只是在拿起保溫飯盒的那一刻,我卻是忍不住的笑了。
因為我突然想到,從漢煌到開發區的外環路,路程頂多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路程。
可眼下才三點十五分,姜麗就迫不及待的讓我去和霍廷會面,而且還忍心的叫我這個病號在車上吃飯。
從這兩點上分析,再加上她在我臨出發前說的那些話。
然後再將這些綜合到一起,所得到的答案,矛頭已是直指向了我剛剛的推斷。
在咧嘴無聲的笑了會後,我這才打開了保溫飯盒,當看到保溫飯盒裡裝著的只是餃子時,我就又忍不住無聲的笑了起來。
什麼叫吃喝都準備了?這除了餃子外,喝的在哪?
如此的草率,就更加證明了我的推斷是多麼的正確。
雖是沒有喝的,但我還是就著車上剩下的半瓶礦泉水,把裝滿了一保溫盒的牛肉餡水餃給吃的是一個不剩。
填飽了肚子的我,在喝下了最後一口礦泉水後,就禁不住心生惡趣味的給姜麗發去了一條簡訊。
“麗姐,恕小弟我愚鈍,到現在才明白你的心意,你放心,小弟我會傾盡所能,讓霍廷的心中裝滿了你的真心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