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壞笑的舔了下啐到嘴角的口水回道:“我也想啊,可是停不下來怎麼辦?”
“你就是個純變態!”谷玉玲恨恨罵了句,就邁步走進了電梯。
說真的,自從和她做了後,我就發現她現在在我面前,已經完全沒有了從前的高冷御姐範,完全就是個隨時生氣撒嬌的小女人。
待我走進了電梯,隨著電梯的上升,谷玉玲就順勢趴在了我的懷裡,雙手摟著我的腰,聲音低沉的對我說。
“你命人綁了立國大廈保利修的女人,這個做法,在我看來很激進很不理智。”
“要知道,有句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如今你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一旦唐紅在你手上丟了小命,你難道就不怕自己的女人被他給綁了?”
“我承認你足夠聰明,心機足夠陰險,但你要明白,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提議,你直接敲一筆錢,然後把唐紅給放了。”
不得不承認,她的這幾句話,還真就令我的心猛的一沉。
因為她說的很實際很直擊要害。
我不禁低頭看著她素顏下,依舊白皙無瑕成熟美豔的小臉,打趣的說:“怎麼,才睡過一天,就已經開始擔當起楊家媳婦的職責了麼?”
谷玉玲聽後,楊起拳頭就在我的胸膛上使勁的捶了下。
“你個混蛋,下次能不能溫柔點?真的很痛!”
“哈哈哈!”
我大笑一聲的摟著她走出電梯,前腳剛走出電梯,後腳我就把她給攔腰抱起。
從前的種種恩怨,已是隨風飄散,現在她是自己的女人,該疼就得疼。
疼好了她,她才能幫我堂而皇之的出現在d市的天,谷詠的面前,做他的乘龍快婿。
我抱著她徑直地走去了莫水仙的房間。
等到走至了房門前,谷玉玲就臉上浮著倔強的掙脫了我的公主抱。
我只好由著她的伸手開門走進了屋。
一進來,我剛走過幾米的走廊,就看見許嬌嬌,姜麗,田靜,還有腿上打著石膏的曲亭,正圍坐在餐桌前嗑著瓜子,吃著水果,喝著果汁的在聊天。
這一幕,看得我腦瓜子不由就是一緊。
恍然間,我才意識到,自己這大半年的光景,雖是一直保持著不近女色,可到頭來,身邊居然有了這些女人。
一時間,我開始頭痛了,這些美人我能伺候的過來嗎?
我能保證她們每個的安全嗎?
我特麼是種馬嗎?
一通捫心三連問過後,我就下意識的讓開了身子,把身後扶牆挪步走的谷玉玲暴露在了幾女的視線中。
頃刻間,許嬌嬌幾女愣住了,一手扶牆的谷玉玲愣住了。
我在腦瓜子發脹下,當即就急中生智的沖田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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