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街的緊急會議室裡,憤怒的拳頭重重砸在橡木桌上,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起,褐色液體濺在標有 “直布羅陀空戰” 的簡報上。
“未經警告就擊落我方戰機!這是赤裸裸的戰爭行為!”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目光掃過國防大臣與外交大臣,“立即召見拉卡駐英代辦,我要他給倫敦一個交代!”
半小時後,外交部的會談室氣氛冰冷如鐵。
倫敦外交大臣克萊弗利將一份戰機殘骸照片推到拉卡代辦面前,照片裡颱風戰機的垂尾扭曲成廢鐵。
“4 架颱風戰機僅執行常規偵察任務,未對拉卡艦隊發起任何攻擊,你們卻直接發射導彈 —— 這違反了《聯合國憲章》第 51 條的自衛權規定!”
拉卡代辦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熱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克萊弗利先生,我們要談法律是嗎?”
克萊弗利漲紅了臉,有些語塞。
拉卡代辦搖搖頭,輕聲笑道。
“那行,我們就談談法律吧。”
“當時英軍戰機掛載著武器不懷好意的接近透過海峽的拉卡航母戰鬥群 ,這已超出‘常規偵察’的範疇,屬於明確的軍事威懾行為。根據《海戰法》慣例,任何帶彈飛行器未經許可靠近他國航母編隊,均可被判定為潛在敵對行動,拉卡海軍的反擊完全合法。”
“帶彈偵察就是戰爭行為?”
克萊弗利猛地站起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拉卡代辦點點頭,面露嘲諷的笑容。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當時航母戰鬥群在過海峽,艦隊展不開防空陣型。你們戰機帶彈靠近想幹什麼,我們也不想知道。”
隨後,他雙手一攤。
“事就是這麼個事,你能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就打一場。多簡單的事,談法律……哈哈!”
克萊弗利猛敲桌子,咆哮如雷。
“直布羅陀海峽是國際航道,但拉卡艦隊帶著2艘航母穿越,本身就是對北約的挑釁!我們將從萊肯希思空軍基地增派 12 架颱風戰機進駐直布羅陀,強化海峽防禦!”
聽到 “增派戰機”又扯上“北約”,拉卡代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們有權調整軍事部署,但我必須提醒您 —— 拉卡艦隊的防禦範圍,不止於海峽上空。”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克萊弗利心頭莫名一沉。
會談陷入僵局,各自休會。
倫敦代表團的成員們低聲交頭接耳,有人翻開筆記本計算增派戰機的部署時間,有人偷偷給國防部發訊息確認直布羅陀機場的戰備狀態 —— 畢竟拉卡艦隊剛展示過 “空艦協同” 的硬實力,真要硬碰硬,倫敦沒把握佔到便宜。
一個小時後,會談再次召開。
克萊弗利的手指在桌下攥了攥,語氣稍緩:“或許我們可以各退一步 —— 拉卡承認擊落戰機屬於‘過度反應’,倫敦暫緩增派部署,雙方透過外交渠道協商後續賠償……”
拉卡代辦露出輕蔑的笑容,一言不發,只是抬手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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