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開卷軸上的絲帶,露出裡面工整的字跡:"這是我親手寫的訂婚書,用的是傅家傳承百年的墨水與印章。"
雲箏驚訝地看著他。這份訂婚書上的字跡工整得不像出自傅凌鶴之手——她見過他籤檔案時龍飛鳳舞的簽名。
"我練了三個月書法。"傅凌鶴耳語道,引來賓客善意的笑聲。他鄭重地誦讀:"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當他念到"願琴瑟在御,歲月靜好"時,雲箏注意到一位白髮老者走上前來。
"這位是鍾老先生,傅家的老朋友。"傅凌鶴介紹道,"他想為箏箏把個平安脈。"
雲箏乖巧地伸出手腕。老中醫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忽然眉頭一挑,眼中閃過驚喜。
"恭喜傅少。"老中醫聲音洪亮,"少夫人懷的是龍鳳呈祥啊!"
全場譁然。雲箏震驚地看向傅凌鶴,後者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他顯然早就知道了。
"本想晚點告訴你的。"他在她耳邊低語,"昨天老鍾看過檢查報告了。"
雲箏又驚又喜,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小腹。原來裡面住著的不是一個寶寶,而是一對兄妹!
接下來的改口茶禮環節,雲箏捧著茶杯走向傅家長輩時,一陣熟悉的噁心感突然襲來。她的手一抖,茶水險些灑出。
傅凌鶴反應極快,單膝跪地接過茶杯:"爸,媽,這杯茶我代箏箏敬你們。"
他仰頭一飲而盡的樣子,像極了中世紀為公主試毒的騎士。傅父感動得眼眶發紅,當場宣佈將海邊那套度假別墅贈予兒媳休養。
"這怎麼行..."雲箏剛要推辭,傅凌鶴已經替她接過了鑰匙:"謝謝爸,正好箏箏喜歡看海。"
儀式進行到交換信物環節時,傅凌鶴從司儀手中接過一個藍絲絨盒子。全場屏息等待他取出戒指,卻見他拿出了一條鑽石手鍊。
"這是和你的戒指配套的。"傅凌鶴小心地為她戴上,"醫生說四個月後就能感受到胎動了。到時候寶寶每動一下,鑽石就會閃爍——"他輕吻她的手背,"就像星辰在回應我們。"
雲箏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傅凌鶴早有準備,變魔術般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小瓶眼藥水:"孕婦專用,不會花妝。"
晚宴上,雲箏的主座被換成了傅凌鶴親自除錯的按摩椅。他全程握著她的手,每當有賓客來敬酒,都會搶先一步起身:"我太太不宜飲酒,這杯我代了。”
晚宴結束後,傅凌鶴以"孕婦需要休息"為由,帶著雲箏提前退場。
回到套房,雲箏終於卸下堅強的偽裝,癱在傅凌鶴懷裡:"我的腳快斷了。"
傅凌鶴立刻打橫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熟練地為她按摩泛紅的腳踝:"今天累壞了吧?"
雲箏望著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這又是傅凌鶴的精心安排——輕聲說:傅"凌鶴,今天你掐過自己幾次?"
傅凌鶴手上動作一頓:"三次。怎麼了?"
"我也偷偷掐了兩次。"雲箏轉頭看他,眼中映著星光,"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傅凌鶴俯身吻住她的唇,直到她氣喘吁吁才放開:"現在感覺真實了嗎?"
雲箏紅著臉點頭,手指描摹著他的眉骨:"謝謝你給我這麼完美的訂婚宴。"
傅凌鶴將她摟進懷裡,兩人一起望向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