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記住這裡發生了什麼,回來找機會講給她聽。”
他當時是這麼說的,她無法拒絕,只好隨同丈夫一道去了瑞王府。
果然,她方才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雲鸞那本來便有些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有了些精神。
“廣陽公主?”雲鸞輕聲問。
“正是,妹妹好聰明。”
於是,沈知鳶便細細與她說了起來。
廣陽公主來的時候排場很大,她命人抬著離王的靈位,掛著白幡,硬要沈有窈先抱著牌位拜堂成親,說畢竟是三人行,沈有窈和季硯臨要成親,為何不帶著離王?
此話一齣,滿場賓客皆驚,畢竟那件宮廷醜聞是被壓了下去的,此刻由廣陽公主親口說出,先前將信將疑的那撥人便更好奇了。
沈有窈自是不願,隨後,廣陽公主便命人抬進來一個紙人,那紙人身穿喜服,一看那面目,赫然便是離王。
廣陽公主命人強逼沈有窈與那紙人拜堂成親,沈有窈當場嚇得花容失色,向廣陽公主下跪磕頭求饒才算作罷。
“公主這麼一鬧,婚事也沒辦法好好辦了,便草草行了禮將新人送入洞房,就在進新房後不久,我就聽見新房傳來摔打聲,她罵表弟是沒骨頭的軟腳蝦,表弟摔了酒杯說她是不知廉恥的蕩婦……瑞王府臉上掛不住,便叫賓客們早早的散了。”
沈知鴛說到這裡不住搖頭,繼續道:“你也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受了這樣的委屈恐怕心裡也是有氣,到了第二日給姨母敬茶的時候,姨母嫌她到的晚了,就說了一句。
她是個脾性烈的,當場就將那熱茶潑到了姨母的臉上,姨母哪能吃這個虧,上去就動手扯她頭髮,表弟去拉偏架,反被她撓花了臉,府裡整日雞飛狗跳,沒個安生……”
聽到此處,雲鸞微微揚起唇角笑了笑。
沈知鴛見她笑了,心裡鬆了一口氣,知道任務完成了,才又道:“無論如何,她都算我妹妹,如今她嫁人了,我心中也希望她過的好,以後安分守己,好好過日子。”
雲鸞點點頭,“大姐說的是。”
說罷將桌上的茶盞遞給沈知鴛,叫她喝茶。
沈知鴛見她乖巧懂事,拍了拍她的手,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妹妹,祖母可給你相看好人家了?”
雲鸞搖頭,“祖母說,並沒有特別合適的人選。”
沈知鴛放下茶盞,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妹妹如此顏色,年紀也不小了,不能總是留在家裡,哥哥也真是的,只顧著朝堂上的事,竟半點不為你打算。”
雲鸞苦笑,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沈知鴛卻又道:“不瞞妹妹,前幾日有人來尋我,想要我婆母來說媒,來家中提親,提的就是你。”
雲鸞看向她,臉上表情微有詫異,“是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知鴛說著,頗有些神秘兮兮的,“我瞧著這人不錯,品貌俱佳,與你相配,性格也好,又傾慕你許久,祖母定會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