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以前來村裡畫的,不知村長您可曾見過?”
見村長這副表情,我不敢多說,只能是避重就輕的簡單回答,然後再強調一遍問題。
拿著畫像,村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的出聲詢問道:“可是一男一女,兩個剃頭匠?”
聞言,我心頭猛地一震,但還是強裝鎮定的極力剋制著自己,放緩聲音道:“您認識他們?”
“大概幾年前吧,這兄妹倆曾到過村中待了些日子,明裡表面上是走街串巷的給人理髮,實則拿著張不曉得是在哪裡搞來的面具,暗地裡在查些什麼。”
“當時我發覺後,就讓烏印接觸他倆,並以一張假面皮讓他二人畫下了這張臉,好將其打發走!”
聽完村長所講,我這才明白,原來理髮店老闆兄妹倆打從來就被盯上了,戴其他面具騙他們畫下這幅畫的,也是由村長授意。
“那他倆人帶來的面具,村長你讓烏印看過了嗎?”
“沒有。”搖了搖頭,村長語氣帶出一絲不耐:“村裡賣出去的皮面子多了,拿著找回來讓修復或是尋仇的人也不少,實在沒工夫管那麼多,只能是隨便打發走便罷!”
說完,村長又眉梢垂著,嘆出口氣,似乎對於處理這種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忽然,一個新的疑問又在我腦中產生,既然是這樣,那烏老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張面具,又是誰的呢?
抱著這個疑問,於是我索性翻開手機,把那兩張在烏勇那拍下的照片都舉給村長看。
“村長那您看看這兩張照片中的人,有認識的嗎?”
我先給村長看的,是那張修復過的人皮面具拍下的照片。
跟我預想的一樣,村長在看過照片後,搖頭表示從沒見過此人。
這就只能產生兩個可能性,要麼被製成這張面具的屍體是烏金找來的,村長沒見過,要麼就是來此定製面具的人,自己從外面帶來的。
緊接著,當我滑動手機把第二張照片給他看時,剎那間,村長的臉色變了。
他想要一把搶過手機,可出於本能的我向後縮了一下,躲開了。
“這是,這是~”村長的嘴唇顫抖著,嗓音也變得沙啞。
他伸手指著螢幕,隨即眼眶也紅了,“這是~俺兒啊,這是俺兒的臉啊!”
村長眉頭抽動著,兩行老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是您兒子的臉?”我有些驚訝,不太確定村長的意思。
這明明是根據人皮面具拍下來的,他怎麼能說成是他兒子的臉呢?
而且對於村長的這個反應,我是沒有預想到的。
畢竟在大典上,烏金曾挑明指使他去殺村長兒子的,就是村長自己。
“這就是俺兒的臉,他的臉怎麼叫人給剝下來做成皮面子了?”村長看著我,兩眼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