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臉上皆是不可置信,口中喃喃自語著“不可能”。
彷彿只要重複著這三個字,就能讓自己從眼前的這一幕噩夢中醒來。
衛朔等神堂六人,更是面如死灰。
他們神堂之中,也有來自於天門寺的高僧。
而且昔年圍剿太白教的時候,永信方丈等人也曾多次鼎力相助。
因此,他們對永信的信任與敬重,遠比普通人更深。
尤其是衛朔!
他的父親當年曾被妖人所傷,若非永信親自出手救治,恐怕早就成了一堆枯骨。
然而,當此刻聽聞永信親口坦白自己便是玄字門門主後,衛朔只覺得天旋地轉,胸中氣血翻湧,竟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淋淋漓漓地灑了一地。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永信自小便在天門寺出家為僧,三歲入寺,七歲受戒,十五歲便已精通佛家經典,三十歲接任方丈……”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本官再熟悉不過……”
“他怎麼可能是玄字門的門主,怎麼可能?”
趙燦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他的雙眼死死地凝視著永信的面龐,彷彿是要將這張慈祥的麵皮一寸一寸地看穿、看透。
其他人也俱是啞口無言,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永信就是太白教的魔頭!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忽地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寂。
那聲音就來自於永信身後的那頂八抬大轎。
自從點出了趙燦外甥的下落後,轎中的天女就一直再未開口說話。
無論是之前魏鴻等人衝入院中的廝殺,還是趙燦胸有成竹的佈局反殺,亦或是永信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方式,成功暗算了趙燦等人。
但此刻,那位天女卻是慢慢悠悠地吐出了四個字:“換皮妖術!”
這四個字,彷彿是帶著某種陰冷的魔力,頓時就讓玄遠、衛朔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居然是換皮妖術?!”
衛朔倒吸了一口冷氣後,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齊布等人從未聽說過這個什麼換皮妖術,所以在第一時間,他們便將目光投向了衛朔。
衛朔緩緩解釋道:“換皮妖術乃是一種極為歹毒的邪術!”
“施術者需在目標還活著的時候,用秘製的剝皮刀從其頭頂天靈蓋處下刀,沿著脊椎緩緩向下剖開,將整張人皮完完整整地剝下來。”
“其間,目標必須是活著的,意識清醒的,因為只有在劇痛與恐懼的刺激下,人皮的活性才能保留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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