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燦目光淡然地從魏鴻等人身上一一掃過,冷冷淡淡道:“閆鐸,將這些妖人的手腳筋盡數挑斷,再鎖了琵琶骨,押入城主府地牢,日夜審問。”
“務必給本官拷問出玄字門門主的下落,不得有誤!”
“遵命!”
閆鐸抱拳領命,聲如洪鐘。
隨後,只見他右手一揮,身後的一眾軍士便齊刷刷拔出腰間短刀,大步朝魏鴻等人圍攏過去。
然而,就當魏鴻等人即將被挑斷手腳筋之際,一個蒼老而平靜的聲音,忽然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城主大人,可是想要找到玄字門的門主?”
開口之人,正是這天門寺的方丈永信!
趙燦聞言,臉上的從容微微一滯。
他疑惑地轉過頭來,望向了這位鬚眉皆白,面容清癯瘦削的老僧。
永信手中仍舊還捏著那枚銅鈴,一切看起來與往常別無二致。
只是當月光落在其臉上時,那張清癯的老臉卻是顯露出了幾分詭異。
“莫非永信大師知曉那妖人的下落?”
趙燦眉頭微挑,莫名感覺有些不對勁。
“當然!”
永信微微頷首,那溝壑縱橫的老臉上無悲無喜,緩緩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
話音未落,他便用自己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再次輕輕一搖,搖響了手中的銅鈴。
“鈴鈴鈴……”
銅鈴的聲音仍舊如之前那般清脆悅耳。
可不知為何,此刻傳入眾人耳中的鈴聲,卻,莫名多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永信的這一番舉動,著實是把趙燦等人弄懵了。
可接下來,那口法器太平鍾……卻是發出了第三聲鐘鳴!
“咚……”
這一聲鐘響,比前兩次更加低沉,也更加急促。
那股無形無質的力量,這一次卻沒有再落到魏鴻等黑袍人身上,反而精準無比地籠罩在了趙燦、衛朔、楊兵、玄遠等人的身上。
趙燦臉上的那從容與自得,瞬間凝固住了。
他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五臟六腑都隨之開始顫動,一股腥甜更是直衝喉頭。
他甚至來不及伸手捂住胸口,滾燙的鮮血便已從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他胸前那件繡工精良的官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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