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可以。”斯祁望向他，唇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只有社群居民才能參加。”
漆黑的眼睛和蒼白陰沉的臉讓人強烈不安，尤其是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樣嗎？” 許遇感覺有點尷尬，摸了摸額頭回答，“那我下次再來玩。”
“對了，我有件事和你說。”
見他神神秘秘的，周窈音疑惑走過去。
說話的兩個人交頭接耳，隔著一段距離，斯祁聽不清他們在談論什麼。
把人送走，周窈音臉色不太好。
“那個男人是上次送你果籃的。”
“嗯。”周窈音有些煩悶，“剛才幹嘛說不能參加，我上午還看到有隔壁小區的阿姨。”
“你還吃飯嗎？”他繞過這個問題，問道。
“不吃。”
相顧無言。
下午的活動沒能持續多久，雷聲低沉，不斷從遠處傳過來，地面也隱隱透著潮意。
周窈音把最後一箱牛奶登記送出去，此時天空已經徹底暗下來，才下午3點多卻和半夜一樣。
“先回家吧，我來收拾。”
“兩個人快一點。”她察覺出他的心情不怎麼好，沒有多說什麼。
桌子凳子都需要搬回居委會，他們一個人搬桌子一個人搬凳子，走到半路大雨猝不及防落下來。
周窈音被雨點砸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回到居委會辦公室，身上完全溼透，“滴答滴答”往下掉水。
“哎喲，別急著走，等雨小點再回家撒！”
衣服黏在一起實在太難受，周窈音拒絕她的好意:“不了阿姨，反正都溼了，我回去洗澡。”
“我和你一起回去。”男人站在對面看著她，邊說。
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淋溼的原因，他的五官輪廓比上午看起來更加朦朧，與冷冰冰的眼神相配，平添幾分看不透的性感。
她沒吭聲。
愛回不回，他們只是鄰居，又不是別的關係，和她說幹嘛。
斯祁默不作聲跟在她後面。他們整個下午都沒有說過幾句話，那個野男人來過後，她對自己的態度就不好了。
進公寓樓，上電梯。
過程中周窈音總感覺他有意無意地在觀察她，但等她回頭想看清楚，他卻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注視前方的冷淡模樣，好在就快到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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